是为何众人一听是他,也都没有敢多说什么,毕竟不倒二十五岁的年级统领河东重骑,虽然朝中好像没听说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不正是简在帝心吗
一看是辛祛疾,秦桧虽然还不至于要给他面子,可是总归刚才语气不太好,倒是出言缓和气愤“原来是辛将军,辛将军沙场领兵,自然更有感悟。这孩子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将军多多指点。”
言下之意,你想走你得说出个一二三再走吧这其中回护之意比较明显,毕竟他把杨炯当后背,而辛祛疾与他同朝为官,又没什么关系。
杨炯倒是依旧十分客气的跟辛祛疾行礼请教,这么一闹辛祛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这厮明显喝高了,估计是刚才听这帮公子小姐作那将军诗听的不舒服,就多喝了几杯。
只见辛祛疾摇摇晃晃站定身子,对杨炯回礼“这位兄弟,诗是好诗,只是你直到何为百夫长吗”
这一问,倒是难不倒杨炯“我大秦律,斩首三级升伍长,斩首六级升什长,斩首十二级可升百夫长,斩首三十级升校尉。”
“嗯。”辛祛疾点了点头,倒是料定对方答的上来“那你可知,一个普通士卒,想要晋升为百夫长,要参加多少场战斗吗”
“这”杨炯犹豫了一下,思量一番道“拿我大秦最近刚刚平叛两广一事来说,听说韶关之外,我军三万战十万,杨炯以为,这样的战役,一场足矣。”
辛祛疾咧嘴笑了“那你可知,这一战,我军有多少人晋升百夫长”
“这”杨炯当然不知,只是估摸着说道“百人总归是有的。”
这就是你杨炯不对了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瞎猜个什么百人哪来的百人
果不其然辛祛疾叹了口气“杨公子,我若说不足十人你信不信。”
“这这怎么可能”杨炯闻言道。
“唉”秦桧轻叹一声,倒是自己欠了思量。这些公子小姐不知道,他堂堂户部尚岂能对兵事一无所知,这些基本的东西他还是了解的,倒是杨炯落了下乘。
自责之余,秦桧出言道“辛将军所言不虚。”
秦大人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也就杨凌霄于大熊他们频频点头,打过仗的他们自然知道这些,只是这些事一言半语很难解释清楚,涉及到战场之上真实的厮杀情况,要是能三言两语给这些公子小姐讲清楚了,那带兵打仗就不要太容易了。
“你们这些孩子,平日里在京城娇惯了。老夫虽说不能尽数认得,可是你们家中大人多与老夫同朝为官,所以老夫厚颜以长辈自居。此事真假毋庸置疑,之余其中曲折,尔等日后当自行研习。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诗是好诗,可是辛将军所言一样不虚。将军,受老夫一拜,谢将军点醒这些孩子。”秦桧起身对着辛祛疾便是一拜。
这一拜,可把众人看傻了,就连辛祛疾也傻了,赶紧回里“秦大人折煞晚辈了。”
这一幕可谓传为千古美谈,就连赢夫都激动的热泪盈眶。只有杨凌霄左右看看全都非常情绪化的众人,挑着一根眉毛看了看秦桧。
老头脸上表情真切,可是偏偏杨凌霄觉得,这厮知道赢夫在场。
这一番后,辛祛疾自称不胜酒力便先行告退,有了这一段插曲,整个诗会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压抑,秦桧见此情景,笑道“都是热血方刚的少年郎,怎么比我这个老头还受不起打击来,老夫来出这最后一题,还希望你们不要留手,要不然老夫岂不百来一趟”
说着秦桧哈哈一笑,众人也都再次被调动起情绪,只见秦桧并不说题目,而是让人取来纸笔,抬手写字。
待秦桧写完,那小厮将秦桧所写举起,一个“心”字赫然跃于纸上,别看比划不多,秦大人这一手字写的当真漂亮,就连杨凌霄个半吊子都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