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很久的第二把交椅就是魏铜的了。
“噢,是这样子,嗯”张显略一沉吟,楚阳的连武他现在得罪不起,他是诸多平民、奴隶心目中的大英雄,神一般的人物。
南苏里国东南便是楚国,楚国内乱已很久了,南苏里国数十万重兵都压在楚国边境,就怕楚国祸乱殃及南苏里国,张显不想因为一个魏铜结仇,让连武借机给南苏里国添乱,公主无恙就没必要和连武起冲突“既然这样,这个魏阎王就交给我处置了,请秦兄转告连武,就说张显欠他个人情,有机会定当回报。”
秦柏肚子里直翻苦水,他知道张显看似商议口吻,但他别无选择,如果张显想把他拿下,他自信在刘一凡相助下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人家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秦柏走了,张显毫无征兆的从童奎手里抢过一把铁剑,一招玄鸟过厅袭向刘一凡,刘一凡不愧是老江湖,经验丰富,不论什么时候都保持警觉,张显出手突然,但还是没能瞒过刘一凡,刘一凡马鞭一抖,用马鞭的柔韧性缠住张显的剑一带,意图将张显的剑引偏,左手赤炎掌劈向张显,刘一凡以东陵诡刺著名,一根铁刺用的神出鬼没,出道以来鲜逢敌手,但是刘家赤炎掌也是一绝。
张显诡秘一笑,右手剑妙手抽丝,手腕一转,剑身有频率的抖动,不仅脱离了刘一凡软鞭的缠绕,剑一抖刺向刘一凡左胸,与此同时分心二用,左手剑指戳向刘一凡手掌,别看这简单的一指,可是张显前世的绝学;剑指功,此功练到极处非同小可。
刘一凡哪敢和他碰硬,虚晃一招,迅后退,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两人一触即分,虽然两人都是试探手,没尽全力,但是两人都明白,除非生死战,不然他们是分不出胜负的,另外张显的目的达到,也没兴趣和刘一凡较真。
“哈哈哈果然是你。”张显为勇士张显解惑,确认了那晚在巴苏城和他交手的就是刘一凡,赤炎掌非是谁都能练成的,属刘家秘笈,那晚刘一凡就用的赤炎掌。
“惭愧,张将军年少有为,老朽自愧不如。”刘一凡这句话自肺腑,他虽然刺掌兼用,但是终归不能分心二用,所以那一刺后蓄不足,而一掌又不得全力挥,结果是蛇鼠两端,两招极具犀利的功法却不得挥一半,其实他心里明白,一交手他就被张显牵扯住了,不得不随张显心意走,武学一类一般以一虚一实,方显威力,不想对手不管你虚实都以实破之,而不显一处虚弱,这就让刘一凡惊怵了。
刘一凡想问张显如何做到左右兼顾而不失彼此,却又难以启齿,唯有心中暗叹一声;人老心也老了
“前辈自谦了,小子这是小道尔,如前辈放手一搏,小子会败得很惨。”两人谦虚了一番,刘一凡对张显印象大有好感;年轻又盛而不骄。
南苏里国有江泽之称,境内多河流和湖泊,南苏里国背靠黎江,东北和黎国交界是丘陵多森林,东南是鱼米之乡。
张显他们就处在丘陵之地,傍晚凼叔带部分护卫赶了回来,看他们盔甲明亮神采奕奕,想来是吃饱喝足,所得颇丰,张显打了个手势,阻止凼叔那忍不住的兴奋。
“公子,文辉让我转告你,他在驼峰寨现了个大秘密,没时间赶回来汇报请示,他降服那些水寇,带人出海了。”凼叔悄声对张显道。
“哦,”张显一皱眉头,杨文辉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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