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师下面要怎么办
鱼肯定不能一直插在老人的头顶上。谁能带着一条鱼过一辈子呀哦,不,关键问题是鱼鳍插在老人的头顶,不处理的话,应该会颅内感染的吧。
可是现在要怎么处理应该不能直接把鱼鳍吧。现在又不知道受伤的程度,不好把闭合性伤口变成开放性的吧。这跟刀插在胸口不能在没有急救抢救的条件下立刻拔掉的道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只是这个应该是主观还是客观叶颂也不知道答案。
不拔下鱼鳍的话,难不成让老爷子头顶着一条鱼去医院。关键是这条鱼活泼的很,很有在老人头上跳舞的意思呀。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造成进一步损伤
拖到去医院处理,不可能的。救护车一开,鱼身受到刺激,势必要造反。
“你们过来帮忙。”顾钊作为团队的头领,虽然身为内科学博士,依然还是决定动手操作手术。
手术的名称叫做鱼鳍剪断术。
没错,就是跟处理断箭一样,先把外面的箭簇剪掉,然后再进一步处理里面的内容。
只不过现在的箭簇情况不太一样,这只箭簇是会动的呀。
叶颂战战兢兢,都不晓得要怎么控制这条鱼。
贺勇倒是富有生活经验,直接将手套里头的滑石粉撕开了,到时候往鱼身上一倒,可以缓解鱼身的滑腻。
两人小心翼翼,直接在手套上抹满了滑石粉,然后嘴里头喊着“一二三”,直接死死扣住了鱼头跟鱼身。
顾钊展现出他医学博士的实力,即便是搞内科的人,手持骨头剪,也能咔嚓剪断鱼鳍。
一心想给人做手术的鱼被人做了手术,顿时一蹦三尺,直接扑到了叶颂的脸上,粘了她一脸的血跟粘液。
成功跟鱼解绑的大爷瞧见她窘迫不堪的模样,居然还笑得开怀“唉呀,小姑娘,我说我钓的鱼好吧看看,多有劲啊。”
顾钊要疯了“爷爷您别笑,也别动,更加不要激动。你头上还嵌着鱼鳍呢,咱们马上去医院。你报你家人的电话号码,我给你打电话通知他。”
老爷子被推上车,还不忘自己的老伙计“鱼鱼鱼,我的钓竿我的桶,还有我的小马扎。”
大家伙儿赶紧帮他拎上车,也不非得赶回仁济了,先就近送到最近的三甲医院交接了事。
等回了急救站,叶颂才满脸崩溃“我要死了。”
她在人家医院急诊拿香皂洗了半天脸,到现在鼻子边上飘散着的还是鱼腥味。
贺勇在旁边安慰她“没有,你心理作用,我就闻不到。”
“这还闻不到啊。贺老师,你别安慰我。”叶颂抓狂,“不用吸鼻子都能闻得到。”
陶师傅吸了吸鼻子,正色道“哎,别说,好像的确有鱼腥味。”
叶颂都要哭了“我说是吧。”
顾钊却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认真地摇头“味儿不是从你身上散出来的。”
他吸着鼻子,在车上找,目光落在了水桶上。
我勒个去,大家集体目瞪口呆。
这车上哪儿来的水桶桶里头哪儿来的鱼还有这鱼的复原能力不错,居然这会儿还能在水里头游泳。
原来刚才老爷子的老伴赶过来的时候,虽然在老头的催促下收了鱼竿,却忘了这桶跟这鱼。
众人面面相觑,这事就尴尬了。
贺勇眼尖,又指着椅子下面道“这是什么谁的证件吗”
众人惊悚,完蛋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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