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主任摇头,正色道“这事儿我可不赞同你的观点。首先一个,咱们两个国家培养人才的方式就不一样。
你看看人家美国的医生是不是不到中产阶级,压根没什么机会考虑上医学院的事。人家那个精英模式培养不仅仅是智力上的,还有大量的经济投入。有几个美国医学毕业生身上不背着差不多20万美元的贷款
你再问问你们科里头的年轻人,他们谁背着这么多贷款不说前几年搞的那个免费招收临床学生的事,就是交学费也跟其他普通专业差不多吧。家里头真没钱的穷孩子,咱们国家给学生的贷款那是低息甚至没有利息的啊。这个钱,难道不是国家投入的吗
投入成本就不一样,你还要求其他的东西跟人家美国看齐,这根本不现实的事。咱们的目标就不一样。我们的医生来自不同的阶层,像我父母,就是老农民。我干医生再不好,也比在家种地强吧。
好与坏,总是相对而言的嘛。我们国家的总体收入水平本来都在3000块钱左右。干120医生,的确辛苦,但起码旱涝保收嘛。刚毕业的小孩出去跑业务被人灌酒叫人怼脸子,还不是得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下来。扛住了谈不下业务,照样拿不到提成,苦还白吃了呢。”
急诊主任还要滔滔不绝,外头就冲进来的年轻大夫“主任,麻烦你过来看一下,那个车祸过来的不太好。”
科室当家人二话不说,立刻往外头冲,临走的时候还扯了外科主任的袖子“走,一块过去看看。”
外科主任要疯了“喂喂喂,你又没有会诊单,你凭什么抓壮丁你个没节操的家伙,你们不要脸。”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可怜的外科主任的抗议就这么消散在风中。
叶颂正抿着嘴笑呢,急诊外科大夫就已经迫不及待,直接手一拉,可怜的叶颂立刻一声尖叫“啊”
不是说打了麻醉吗为什么还这么痛这完全是欺骗
动手的急诊外科医生还一本正经“唉哟,阻滞麻醉又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来来来,忍一忍,看,指甲已经拔掉了。”
叶颂浑身都在颤抖,还看个屁啊,她已经痛的视线都模糊了。
十指连心,古人诚不欺我也。
后面包扎的过程,她已经痛到麻木,完全摒弃了感觉。
陈老师等人还得再出车,不能一直在边上陪着叶颂。
顾钊手一挥,直接让陈老师忙自己的去。反正他今天上的是急诊白班,等他下班了,他开车送叶颂回去就好。
就这丫头现在的虚弱倒霉劲儿,还是别一个人挤公交车了。她挤不过人家不说,到时候被人碰到手,能直接把她痛晕过去。
顾钊翻出自己的书丢给叶颂“你先看着吧,回头我下班送你回去。”
小徒弟赶紧领命,乖乖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就等着蹭师傅的车。
没想到急诊风云就是变幻莫测,明明一下午都风平浪静,结果下班前一刻钟悲剧发生了。
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呼呼啦啦,一下子拖来了十几个病人。中毒了,在游泳馆中的毒。至于究竟是怎么中的毒现在没人说得清楚,估计是工作人员打扫卫生的时候,误将泳池消毒剂用来拖地了。
这种大规模的中毒事件,连市里头都被惊动了,院领导更是亲自出面主持抢救。
白班的人还想下班开什么玩笑啊首诊负责制,先把这波病人安置下来再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