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笑气可以让人放松,缓解焦虑,具有镇静止痛的作用,可以被当成麻醉药品应用;那么笑气在生活中被滥用,以至于依赖成瘾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早在18世纪的时候,英国就有人开始沉迷于笑气。到今天为止,这种名字听上去很有迷惑色彩又没有被归纳在毒品名录中的气体,是夜场的宠儿,很多人通过吸入笑气来达到不喝酒却比喝酒感觉更嗨的醉生梦死。
偏偏这种气体因为在食品行业中作为添加剂应用广泛,所以导致它很容易被获得,也没有被正式纳为毒品进行管制。这就导致了好奇的人的使用门槛低到近乎于没有。一旦成瘾,他们就变成了笑气的奴隶。
看着这两个争先恐后往自己身上下刀子的少男少女,再瞧瞧楼底下还挂在栏杆上等待消防员切割完毕才能上救护车的年轻男子;叶颂都不知道该骂谁了。
能住高档酒店式公寓,风华正茂,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那个小姑娘,裤子上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散发着尿骚味。要是她脑袋瓜子清白,看到自己小便失禁的狼狈模样,会不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120车子紧张,加上他们担心这两个割腕的病人会在车上突然间又发狂,所以警方跟急救小组协商之后,决定由他们送两个朝自己身上下刀子的病人去医院,而救护车负责把消防员好不容易从栏杆上把人连着铁栅栏一块儿分割出来的跳楼病人拖去抢救。
那对割刀子的少男少女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哭,坚决不肯让警察通知他们的父母。因为按照他们骗大人的话,他们眼下正在温哥华读预科。
跳楼的男人是谁是少女的远房表哥。
按照小姑娘跟她男朋友的说法,笑气是由她表哥的,他们已经在房间里头待了一个多礼拜,除了一箱箱笑气之外,她不记得自己还进食过其他东西。
不过这只是一面之词,毕竟躺在家里的床上,肚子上还插着钢筋的人现在是昏迷不醒,也没办法替自己辩解。
救护车跟警车一前一后开进了医院,顾钊事先通知了急诊,外科的人赶紧拖走了病人。
叶颂瞧见那对少男少女从警察从车上带下来时,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心里头忍不住叹气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这次意外被警察逮着了,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好事。再这么荒唐下去,搞不好人死在公寓里,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
病人被送去了手术间,消防员也跟了过来。
叶颂奇怪“你们来干什么”
那个年纪大一些的消防员瞪眼睛“我们不来,医院也会喊我们来。那铁栅栏连着人呢,我们不把它给下了的话,你们医生怎么开刀”
因为担心金属切割器会伤到人,在条件极为有限的院前急救现场,119的消防员只能连着栅栏一并割下来,这种情况连手术台都不好躺,自然需要他们进一步对钢铁进行切割。
年轻的消防员进去了,年纪大点的准备换鞋子的时候,突然间回头问了句叶颂“哎,小姑娘谈朋友了没有没谈的话,你看我们刚才的那个小伙子怎么样”
叶颂傻眼了“啊”
那消防员一边做登记,一边笑“我们的小伙子觉得你蛮好。明明怕的要死,都掉眼泪了,救人的时候还能往前头冲,很争气。你要是觉得他也不错的话,你们可以聊着呀。”
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