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废弃物堆积成山,根本没有留下给救护车通行的条件。
叶颂看着这脏乱差的环境,就在心里头叹了口气。她真搞不懂漳州的全国卫生城市是怎么申请上去的。
陶师傅一边停车一边笑“都一样的,哪边没有脏乱差的地方。那头都是农民房,拆不掉的,拆不起了。以前他野蛮,现在太软弱。”
要车的病人就躺在这脏兮兮的小巷子里头,浑身水哒哒的,像是从河里头捞出来的,因为沾了垃圾,所以更加让人没眼睛看。
他正抱着自己的腿哎呦呦地叫唤“要命喽,打人喽,打断我的腿喽”
那声音还一转三叠,活像是唱山歌似的。
旁边人不服气“你还有理了,你还偷看女的洗澡”
叶颂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房子窗户高高的,很像那种老式浴室。
“哪个偷看了”抱着腿的男人矢口否认,“我明明是在找猫的。猫往上面爬,我怎么晓得啊”
站在他前头的女人,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没多久,闻声立刻呸“臭不要脸,哪儿来的猫猫最怕水,猫会往澡堂里头奔老娘看得清清楚楚,扒在上头看呢。我告诉你老娘只恨手上没有开水,不然直接烫死你。老娘下夜班洗个澡,都碰到你这种畜牲”
被浇了一身洗衣水的男人又开始要满地打滚“唉呦呦,警察同志你听到没有他们要打死我。你要为我做主,政府不能让他们欺负我这种小老百姓噢。”
叶颂觉得这人有点儿屈才,就他这一唱三叹的功夫,应该可以专业从事哭丧工作,不是在这边偷窥。
警察被他缠的不行,只能皱着眉头出来安抚众人情绪“好了好了,先别吵,先让医生看看他的腿。”
“就是,装什么断腿了我们可没人碰你,断也是你自己摔断的。”
叶颂在心里头嘀咕,这话的可信度可不高。就这人身上的垃圾,还有他嘴角跟脸上的伤痕,单纯摔出来的可能性还真是不太大。
再说要是大家伙儿没动手的话,他早就逃之夭夭了,非得自己无聊留到现在等待公开处刑吗
顾钊上去查看他的情况,嘴里头强调“这个要去医院拍个片子,才晓得他骨折的情况啊。不然我真检查的话,他会痛得吃不消的。”
理论角度上来讲,骨折病人有骨差音跟骨擦感,这是指骨折后医生用手检查时,骨折断的部位出现摩擦的声音,医生也能察觉到摩擦感觉。这二者可以一起判断是否骨折。
但实际上,临床工作中,尤其像他们这种院前急救,一般情况下不会采取这种方式判断是否骨折。痛啊,病人会痛啊,本来病人就已经一肚子火了,这个时候医生让他更痛苦,他不发火才怪呢。
还不如把人先拖去拍张片子,ct太贵,x光片也行啊。
躺在地上的男子立刻来了劲“你们得出医药费,我要去医院治疗。我被你们害得腿都断了,你们一定要负责任。”
旁炸开锅了,唉哟,这世道真是的,流氓还理直气壮了哪个打你了没用开水烫死你就已经够仁义的了。
警察拉下了脸,告诫这男的适可而止“没人拱你上窗台吧。你又不是小孩子,你这么大个人,自己不晓得爬上去摔下来会出事啊。你一个大男的,好不赖赖地爬女洗澡堂子的窗户,你家的猫还真会挑地方钻啊。”
“我哪晓得这是女洗澡堂子啊。”男人矢口否认,“猫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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