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感,所以他们一定会为妈妈报仇,杀了凶手。”
男人跳起来“你吓哪个老子马上掼死了两个小兔崽子还不晓得是哪来的野种。”
女人痛哭流涕“是你的小孩,你不要吓唬他们了。”
贺勇冷笑“听到了吗你觉得他还把小孩当小孩吗他灌了黄汤就不是人了,除了要钱就是打人。打死你再打死了儿女,也就天下太平了。”
老警察在旁边帮腔“你以为是假的啊你要真为儿女好,就不能这样子了。”
醉醺醺的男人难得慌了,挣扎着要起身,就想往外头走“不过跟你们讲,我带我老婆回家了。”
这回老警察可没客气,直接给他上了手铐,然后又招呼年轻警察陪着耳朵被咬掉的女人一块儿去医院。
送他们上救护车的时候,老警察意味深长“这种案子我没少见。上一家的儿子现在还在监狱里头蹲着呢。”
女人显然吓得不轻,在救护车上还一个劲的念叨“不会的,我家小孩很乖的,他还是很疼小孩的。”
贺勇专门插刀“嗯,把小孩打的疼死了,叫疼小孩。”
女人下意识地辩解“小孩不懂事,当然要挨教训。”
叶颂忍无可忍“你们家小孩上辈子是拆了地球还是炸了宇宙,要摊上你们这种爹妈。这都什么鬼话当妈的人不能保护小孩,还纵容别人打小孩。”
“那不是旁人,那是他们爸爸。”
顾钊拉了把自己的徒弟,示意小丫头不要再说了。这个被封建遗毒ua过的女人,是为虎作伥中的伥鬼。她受了太多的苦,她必须得将自己受过的苦合理化正常化,这样她才能够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
救护车开到了医院,外头天还没亮呢,显微外科急诊就已经热闹纷呈。办公室门口围了好几个人。
医生在里头喊“手指头断了那断掉了手指头呢”
外面拿着包的女家属立刻嘴巴一张,就要往外头吐痰。
叶颂正崩溃的时候,想到人家手一伸,接了只手指头。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什么神操作
口吐手指的女人却振振有词“不是说唾沫可以杀菌吗这样子最安全啊。”
医生要疯掉了“安全什么啊你万一咽下去了,手指头就没用了。”
豪迈的女人信心十足“不会的,我这个还有数的。大夫啊,他手指头接上去以后影不影响他洗碗啊。”
原本还吵吵嚷嚷的显微外科急诊瞬间静默了。
叶颂直接给人竖起了大拇指,大姐,我服气,你才是真牛掰。
办公室里头的那位大哥,不用哭泣,有手指头洗碗总比少了根手指头强。
急救小组完成了交接工作,顾钊被护士小姐姐叫过去继续完善抢救记录。今天来检查了,急诊的病例质量不行,勒令立刻整改,不然扣钱。
顾钊嘴里抱怨不休,却还得强打着精神去电脑前敲字。
贺勇去接了杯热水,递给叶颂“喝口水吧。”
叶颂有些忐忑不安“你说她会不会投诉我们啊。”
几个月的工作经历告诉她,越是那种看上去很老实好像谁都能欺负的人反而越容易在某些方面滥用自己的权利。因为这种滥用很安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贺勇倒是无所谓“让她投诉我吧,随他去。我不可怜她,我可怜她家小孩。当年我妈就是这样。”
“啊”
贺勇喝了口水,漫不经心道“我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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