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低落,低着头道“可是阿娘,我们这次出来已经找了两天了,身上带的吃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到现在还没找足给阿娘治病的药草钱,下山时还要被那些可恶的坏蛋们分走一半,该怎么办才好呢”
妇人急忙捂住小女孩的嘴巴,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听到后,才舒了口气,对着小女孩道“以后在外面可不能这么说,被那群人听到了可就不得了了。”
小女孩懂事的点了点头,“阿娘,我以后一定赚很多很多的钱,买很多很多的飞剑,让他们谁都欺负不了我们。”
妇人眼眶一红,将小女孩抱入怀中,“好好好,咱们就买很多飞剑,谁也欺负不了我们娘俩。”
妇人脸上满是苦涩,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能是她自己知道,便是她俩采一年的普通药草,不吃不喝也买不起一柄最低级的飞剑。
“咳咳”
巨树后面传来一阵男子轻微的咳嗽,将抱着的母女惊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
妇女急忙将小女孩护在身后,把手中的篮子里的几株品相一看就不怎么样的药草,一股脑儿的塞进女孩的怀中,将空着的竹篮护在胸前,颤颤地望向巨树后方。
“大娘不要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想向您打听点事”
男子的声音从树后出来,听起来声音轻脆,年纪应该不大。
妇女却没有放松警惕,“你你出来,为什么躲在树后面偷听我们娘俩讲话”
“大娘误会了,我并不是有意要偷听的,我原先就在此处休息,不出来只是怕我的打扮吓着你们。”男子解释着,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尴尬。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再不出来,我们就喊人了。”
大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过分地慌张,可能是她也知晓,自己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
天波山脉如此辽阔,他们周边几个村里的村民在这山里就如同海里砂石,加上大家为了避免纷争,大多有意拉开彼此的距离,如此一来,各人福祸自料,即便她如今大喊,恐怕也没有人能听得到。
“别别别”男子听闻两人要走,急忙从树后边跳了出来。
男子身材修长,赤着双脚,身上“穿”着一件古怪的白色皮挂,从两肩一直垂下直到膝盖,就好像在是一张巨大的野兽皮毛剪了三个窟窿,以方便脑袋和手臂动作。
腰间缠着一条粗壮雪白的鞭状物,像极了野兽的尾巴,只是这尾巴未免也太粗了一些,就是比上小姑娘的胳膊,也只有余而无不足。
而脚下连双最基本的草鞋都没有,就这么赤足站在雪地之中。
虽然入春后气温有所回暖,但是如此将两条胳膊和双腿搁置在外,也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更别说赤脚踩在这冰寒泥泞、遍地枯枝的泥地上。
可这男子却似乎是习以为常,看不出半点受冻的模样,长长的头发杂乱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面庞看起来清秀斯文,倒是不像坏人,反倒是像个十七八岁的读书人。
可能是刚用积雪清洗过的原因,男子脸庞看起来红红的,额间还残留着一些未化开的雪花。
“呀”躲在妇女身后的女孩发出一声叫唤,“他背后有剑”
妇女大吃一惊,目带惊慌得朝着男子背后看去,但是却只看到一把模样奇怪的木剑,像是那种落败枯木里削出来的木剑,感觉自己稍微用点力,都能把它拗断,妇女一颗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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