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将皮取下。”
流松瞥了流山一眼,意味深长道“天波虎乃二阶妖兽,是天波山中的一霸,一身筋骨皮肉,寻常刀剑难破,即便是死了,也不是谁都能扒得了它皮的。更何况要想做到你说的那样将其震死,恐怕是要玄灵境巅峰的实力才行。”
流山长老犹不知觉,其余两人却有些回过味来,有些惊疑。
“那又怎样”流山回道“你问些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做什么,不就扒了张虎皮吗你要是喜欢,我也去给你扒一张。”
天波雪虎对于普通人或者普通仙门弟子来说,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对象,但是对于流山来说,也并非那么难对付。
流松见流山这副浑不吝的模样便有些来气,声音不自觉得高了两个调,“这是一张虎皮的事吗”
“那不行就两张。”流山接口就道。
“事关仙门百年大计,你别胡搅蛮缠。”流松瞪了流山一眼,只是流松的眼睛不大,便是这么一瞪,也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流山不以为意,鄙夷道“一张虎皮能关仙门什么事,我看你才是胡搅蛮缠。”
“好了好了。”流云掌教似乎早已习惯两人的针锋相对,只是见两人有越吵越烈的架势,便摆了摆手,劝慰道“你们两就不能安生一天,也不怕秦公子看了笑话。”
见掌教开口了,两人自是偃旗息鼓了,流山道人翻了个白眼,颇有些没有尽兴的感觉。
流松也不再开口,但是他先前所提的疑问,却停留在其余几人的心间,不过的确如流山道人所言,这都是些不重要的事,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剑阵一事,其余之事,都要往后放上一放。
就算隐瞒修为那又怎么样谁还没有点小秘密了。
在几人的询问下,秦唐便将那日林中所发生的事一一交代了一下。
不过秦唐脑筋转的也快,知道殷羽一事,仍旧脱不开木剑的干系,不然也无法解释自己如何能从殷羽手中逃脱。
只是秦唐李代桃僵,将神秘木剑隐去,转而交代成一柄利剑,乃是之前杀虎之人留下,自己剥虎皮,重创殷羽皆赖其功,只是后来逃脱之时,慌乱之中不知遗失在了哪里。
心中暗暗感激了一番流山道人,要不是他一番胡搅,他还真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如此一来,九成真,一成假,自然前后接通,将之前不小心留下的窟窿,也填补了上去。
五位洛山剑派的抗鼎之人听闻秦唐的讲述,除了流山眼观鼻鼻观心之外,其余四人相互看了几眼,也不知信了还是不信。
最后还是流云掌教开口道“秦公子对剑阵之事,可曾有些许记忆,哪怕是一丁半点,还望不吝相告。”
几人还以为秦唐仍旧会以失忆当作说辞,不料秦唐却是思索了一下,眼光一闪,淡笑道“倒还真是想起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