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啊。”
“师尊,您别担心,小师叔是剑尊,如今修真界最厉害的剑修,一定可以护住昆仑的”叶遥遥说着,又想起那个碍眼的陶然来,若早知她会如此,她宁愿不要她救
见叶遥遥突然怔愣起来,郑胥便问“遥遥,你怎么了”
叶遥遥揪了揪衣摆,小心的看了眼面目温和的郑胥,问“哦,师尊,为何我感觉你们对桃染这个名字好像都很避讳,又好像很怀念的样子她到底是谁”
“阿染啊。”郑胥似乎是想起什么,叹了口气,道,“阿染是我们曾经的小师妹,但后来不知为何在外陨落,至今都没有寻到尸骨。”
叶遥遥继续问“既然如此,那为何弟子总觉得众长老在有意的不去谈论她且当日收徒大典之时,陶然的名字仅仅是与桃染师叔相像而已,您与众长老都很震惊的样子。”
“因为她的父亲。”郑胥站起来,眼睛望着窗外,似在怀念什么,神色复杂,“既然你之前听到阿染的名字,想必也知道她是剑阁的弟子,她的父亲,便是剑阁的上一任阁主,当时修真界实力最强的剑修,又因其年少成名,为人潇洒不羁,被人称作剑仙。”
“我师尊羽化的早,我那时年轻,虽早已跟在师尊身边学习,可突然上任宫主,还是不适应,那时都是师叔教我。”郑胥顿了顿,叹了口气,“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叶遥遥小声道“可是弟子听闻,上一任剑阁阁主是入魔了。”
郑胥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那样做,到如今,都无人知晓他是失踪了还是陨落了。你既然知道这些,便也该明白我们为何都是这样的态度,之所以避着,一来是因剑仙,二来便是因为你小师叔了。”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叶遥遥精神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道“和小师叔有关”
郑胥点头道“你小师叔是我们这一辈最小的弟子,也是阿染的师弟,听闻在剑阁时,二人关系便极好,后来阿染本命灵玉破碎,他却扔不愿相信,当年他血洗秋阑山,便是为了寻找阿染。”
为了一个师姐,只身一人血洗深渊魔域,这感情不可谓不深厚了,叶遥遥觉得有点心痛,但还是不甘心,问“桃染师叔是不是很漂亮小师叔是不是喜欢她”
“当然,那时昆仑弟子,少有不喜欢阿染的。”郑胥今日来这一趟,引出许多伤心事,他不想再说了,便起身道,“你好好养身体吧,有空去看看你大师兄,我还要去接着寻找线索。”
叶遥遥回的心不在焉“是,若是有需要,师尊尽管吩咐弟子。”
郑胥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思飘远,便抬脚离去。
郑胥走后,叶遥遥一人在屋里打转。
师尊不好议论已死之人,但她大致也可以猜到,若是小师叔心里有桃染师叔,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对陶然的好,全然是因为二者相像呢哼,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