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廖落在地上, 似乎怔愣了一瞬,而后突然笑了,看着桃染道“我手臂上的伤是今日晨时与凌云谷采药时被划的, 你放心, 不是被你的剑划的。”
桃染皱眉, 这老头心理素质还挺好,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竟然还敢狡辩。
“虚廖长老, 我也想相信你,可若是你心里没鬼,方才为何要用术法隐去手臂上的伤口,不敢让我们看到呢”
郑胥也反应过来了,沉声道“虚廖, 到底怎么回事”
“小伤口罢了, 我怕你们多想, 才如此罢了。”虚廖仍旧淡定,面上甚至带着一点被“怀疑”的愤懑, “况且若照你所说,此伤口乃多日前你划伤的,为何到今日也没好以我如今的修为, 若想恢复伤口,几日便可。或者说, 你过了这么久才出门找凶手,其实因为在剑上抹了毒物,所以才见我有个伤口, 就匆忙认定了”
方才那两个对着桃染阴阳怪气的弟子都惊呆了,但仍要嘴硬,他本心里还是更相信自己阁里德高望重的长老,谁知道是不是剑阁的污蔑
白硫甫一听到虚廖辩驳,便附和道“就是”
桃染没想到虚廖竟还能反将一军,一时顿住。她在赤照上抹的药是尔尔给的,这没办法说,可若说别的,那只能是毒药了,可是在修真界,下毒是令人极为不耻的行为,说出来,恐怕也会令人觉得她为人阴毒。
却见俞烨上前来,他无视了白硫,直接对虚廖道“她现在才出门,是因为被你打的伤口一直不好,近日才能下床。”
其余人又被俞烨这斩钉截铁的“你打的”给弄懵了,一时无声。
俞烨盯着虚廖,手握剑柄,他看上去虽不急不慌,却是随时准备出手,而后继续道“至于那伤口不能愈合的原因,是我怕她吃了亏也找不到凶手,所以在她的剑上涂了可以让伤口白日内都不能愈合的灵药所致。此药是我和逸文一同炼制了,效果极好,是可以调节混乱气息的灵药,若是毒药,你觉得你的手臂现在还能在吗”
“哈哈,这就给我定罪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虚廖怒极反笑,“剑尊,我知自从仙魔大战后,你就看我不顺眼了,屡屡找我麻烦,可我仍是昆仑术阁的长老,容不得你随意污蔑”
“污蔑”俞烨神色淡淡的,往前一步护在桃染身侧,道,“你打伤弟子是污蔑 ,那演武场时你在那里想要结咒攻击弟子也是污蔑你诱导昆仑六名长老走火入魔也是污蔑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回不等虚廖再继续狡辩,俞烨拿出了一块通体碧绿的石头,捏在手里,道“五方临死前用存音石记下你的恶行,你还想狡辩吗”
说着,他将那块石头掷到虚廖脚下,石头应声而碎,随即便有一位半透明状的、白发苍苍的老者的虚体从灵石中飘出
众人皆呆住,郑胥更是失声喊道“师叔”
五方长老是术阁的长老,资历很老,在几十年前就因入魔去世了,没想到还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
那个虚幻的人影脸略方正,一看便知是个刻板的老头,当初术阁里也有一些弟子对他颇有微词,此时郑胥看着老头却觉得异常亲切。
当初郑胥师尊早逝,他自己年幼,又做了昆仑宫主,只因外面有桃辰帮扶,内有五方相助,他才能快速适应,并养成了如今的性子。
没想到,五方长老的死竟然不是意外
五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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