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全不一样的方式。而高元珍,则静静地听着,听到他歇气喝水的时候,她才大声道“那我问你,他睡别人老婆,给别人戴绿帽,因私情厚此薄彼,给他小情儿分最好的肉最好的粮,这又怎么算这犯法吗”
新书记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第一次遇见这么顽固的母老虎。
“如果你说他不犯法,那是不是在场的爷们都能钻别人老婆的被窝是不是跟谁睡过觉就可以把公家的东西送出去做人情,我呸,应该叫做嫖资是不是”一声比一声强的质问,问得新书记哑口无言。
刘富贵满头大汗,双股战战,他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啊,这高元珍居然这么刚,这么不要脸,当众抖落这么多话也不嫌害臊,她,她还是个女人吗
别的女人,即使是村里老娘们,也不会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这些,她,她简直不要脸史上第一不要脸的母老虎
黄柔听着,只觉畅快不已,高元珍的嘴巴,跟机关枪似的,问的又在点子上,领导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真想给她喝彩
这不,幺妹已经“啪啪啪”的拍起小巴掌了。
那巴掌声在鸦雀无声的劳教场上,格外明显。各位书记队长们全扭过头来,见是一个白胖小娃,也倒不好说什么,只皱着眉呵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带孩子来干啥”
小地精双手叉腰,又不是她跟妈妈想来的哼
高元珍贪婪的,渴望的看了幺妹一眼,这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乖倒是乖,可被这群臭老爷们骂,凭啥呀
大吼一声,“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拿一个小娃娃开刀算啥好汉”
刚说话的不知是哪个队的领导,涨得脸红脖子粗,得,这母老虎还真惹不起。好像,大家都有意无意的避开她指认奸情的环节,不说她指认的对不对,属实与否,只是避重就轻骂她“母老虎”。
黄柔看了看一脸正直,无畏生死的高元珍,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她闹这么大,估摸着也是想跟那姐妹俩鱼死网破,拉刘富贵下马就是拉邻居,拉了邻居就是拉邻居妹妹,拉了小情儿就是拉丈夫她这是不想活了,死也要把仇人拉上垫背
这还真有点她的风格,这些人是该受到惩罚,可她肚子里的孩子结婚这么多年好容易怀上的孩子,是无辜的。
可能,连她自个儿都不知道,她已经怀上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