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带着一些亲信回到了塞外,再一次避过了死亡的阴影。
只是这一次,图塔隐隐觉得,幸运之神不会再眷顾自己了,因为他要面对的是远东边军最为精锐骑兵部队庆字营。
庆字营,清一色的骑兵部队,一人三马,人马皆甲,论单兵杀伤破坏能力,仅次与刘策手中曾经的重装铁骑。
但重装铁骑数量稀缺,且受地形限制注定无法大规模装备,而且那单一的冲锋作战方式很容易腹背受敌,从他组建开始就只能作为军中威慑力的存在。
而庆字营,自组建至今一直都在战斗中吸取经验慢慢成长,最终成为了一支让整个塞外闻风丧胆的白色死亡旋风。
在呼兰人心中,庆字营,还有另一个更为可怕的名字
白袍死神
“吁”
一阵凄厉的战马嘶鸣打破了图塔内心的担忧,他朝对面空无一人的地平线上紧张的望去,喉结是不住上下滚动,脸上神情是异常的焦虑
而静立的七千呼兰骑兵也是目露惊恐之色,不少人的胸口都因为紧张而开始剧烈的上下起伏
“唏律律”
“呼哧”
成片的马鼻息响和隐隐可闻的旗帜招展传入呼兰骑兵的耳畔,立刻让他们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绪归于平静
现在,他们就算想跑,也已经晚了
“咯哒”
“噌”
当对面地平线上,出现的第一个骑兵和一面赤色血旗齐齐映入自己眼帘之后,呼兰骑兵瞬间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弯刀,后列的骑兵也是挥动了下手中的虎枪,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战和厮杀
成片成片的白袍骑兵出现在远处地平线上,在阴沉的天空下,慢慢形成一道缓缓翻起的巨浪,如潮水般向自己这边靠近。
“呃噗”
“砰”
呼兰人中,一名首次上战场的年轻勇士,望着白色浪潮滚动的场面,登时受不了刺激,猛地吐出一口胆汁,身躯一抖,侧身翻落马下不省人事,给严正以待准备开启大战的呼兰骑兵心头抹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莫慌准备战斗将他拉下去”
图塔大喝一声阻止了有些骚动的骑兵,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白袍骑阵,默默地思索着破敌之策
然而,见识过庆字营作战方式的图塔,想过很多种办法避开那白袍骑兵的骑墙冲锋,却唯独没有抵御他们的有效办法,似乎只能听天由命了
良久,图塔苦笑着摇摇头,望着远处的白色浪潮,叹息了一声“当年一箭没射死陈庆,没想到会给我呼兰草原带来如此可怕的灭顶之灾,哎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数么罢了,就这样吧,也许,今天过后,我也能解脱了”
长呼一口气,图塔定了定神,抽出腰间精铁打制的弯刀,高举头顶对自己部队大声鼓舞道“呼兰草原的勇士们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高贵的种族,是这片草原唯一的霸主
如今,对面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卑贱绵羊的想要挑战你们的地位,想要掠夺大地之母赐予我们繁衍生息的土地,更要把你们的孩子杀光,将你们的女人抓去沦为肮脏的官奴,你们甘心么”
“不甘心不甘心”
七千呼兰骑兵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回荡在这阴云密布的苍穹之下,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扭曲狰狞,那是恐惧和不甘两种极端的情绪合为一体的产物
“好”
图塔再次大喝一声,随后弯刀从头顶缓缓落下,遥指着白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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