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这片苍茫的大地之上,编织成血色铁网四散蔓延
一袭白袍,一匹战马,一条骑枪,一把柄环挂有铁链的环首钢刀,这就是庆字营独有的标志,就凭这些简单实用的利器,造就了这支部队一次又一次的辉煌
“噗呲”
“咔嚓”
为首一排疾驰的白袍铁骑在与呼兰狼骑错身霎那,前端内部为空心的骑枪将冰冷的枪尖送入敌人的胸膛身躯,随即借助胯下战马的加速纷纷断裂,发出成片刺耳的脆响。中枪的狼骑甚至未来的及凄喊呻吟,就被巨大的惯性阻力掀落到了马背之下,淹没在了呼啸而至的在了轰鸣骑海之中,化作一滩滩血雾与黄沙汇流,在战场之上四散弥漫开来。
“噌”
骑枪折裂,白袍染血,马背上的修罗铁骑,在第一时间丢弃残戈,拉住横戳与马鞍之前的环首刀尾端铁链,猛地一抽,登时金属颤音“嗡嗡”大作,奏响一曲死亡乐章,冰冷的刀锋黯淡无光,迫切渴求着敌血浇灌
“叮”
“呲噌”
一骑白袍与狼骑手中的兵刃交触相撞,闪现火星飞溅的同时,又回荡起一阵令人绞心般的金属摩擦,震的人头皮发麻。
“唏律律”
吁
两骑错身分开,各自向前继续奔腾而去。然而,当那名狼骑瞄向自己手中的弯刀时,才发现弯刀的锋口产生一道足足一指长的缺口,立时令他瞳孔一缩
“噗呲”
“呃”
狼骑这一错愕只在半息之间,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死神悄然无息的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在他感觉前方危机来临瞬间,本能的取起挂在马身一角的小盾试图抵挡左侧骑枪的攻势,但是,在他抬盾瞬间,眼前一片寒芒扑朔,他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微微一凉,在战马的疾驰下,甚至还感到有一丝惬意的舒爽在脑海蔓延
不过很快,那阵惬意就化作了无边的灼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如同山泉一样涌出体外,将身上的锁衣甲胄染成半边血色,可与此相比,狼骑更为痛苦的莫过于强烈的窒息感充斥在自己的脑海,令他是目呲欲裂,痛不欲生。他
他想要呐喊呻吟,张口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发不出哪怕是一个字的音节,他想去拉边上的同族勇士求救,才发现周围疾驰的马背之上空荡荡一片,哪还有同伴的身影
“砰”
“吁”
最终,他捂着自己淌血的脖颈,一头栽落马下,仰面朝天闻听自己的坐骑嘶鸣一声疾驰而去。
“天为什么变得这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要下雨了么阿妈,我想你了,陪,陪我”
这是呼兰骑兵被黑暗吞噬前,脑海中最后的意识,在他闭眼一刹,震耳欲聋的铁蹄轰鸣瞬间将他的尸体撕成血色齑粉。
“啊”
一声暴喝,一名年轻的呼兰骑兵将手中厚重的弯刀猛地挥向迎面而来的一名白袍骑兵。
“噌”
他成功了,沉重的弯刀重重的切在了白袍身上
但是,他并没有为此感到兴奋,因为,刀锋所过只带起两片碎裂的甲叶以及一缕白色的布绸,想象中的殷红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出现。
冰冷,无尽的冰冷瞬间将那年轻的呼兰骑兵全身包围,他还略显稚嫩的脸庞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唏律律”
没有时间沉思分神,粗重的马鼻吐息已近在耳畔,异族少年抬眼望去,但见入眼竟是十骑白袍并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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