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地之母并没有因为他的骄傲而眷顾于他,反而因为自己的愚蠢丢掉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当一匹马脖挂有圆盾的战马撞在他身躯的刹那,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还未来得及感受那蔚蓝天空带给他的奇丽景色,就重重的坠入草坪之中,被无数双疾驰的铁蹄踏成了一片肉泥
“噗呲”
“突”
一骑羽翎错身霎那,将手中精致沉重的环首刀轻轻划过一名呼兰少年的身躯,马速带来的冲击破坏,瞬间将那异族少年的胸膛撕裂成一片血肉细雨,精致的寒芒带起一道完美的血弧扬长而去,少年甚至来不及凄喊一声,就被汹涌而至的骑浪淹没,化作一团血雾弥漫在牧场之上。
“哞”
“吁”
“咩”
牧场上的牛群、马匹、绵羊感受到了那可怕的杀意笼罩,是纷纷凄鸣不止,四下乱窜,一副如临末日的景象
“叮叮叮”
“呜”
从阿兰地方回到金帐准备用餐的拓跋月,刚端起仆人倒好的葡萄酒,就被一阵急促的金鸣角号给打断了
“发生什么事了”
拓跋月美目一敛,细致的脸庞流露出一丝疑问。
吉罗拉虎闻听那阵钟鸣角号,顿时大惊,忙对拓跋月说道“大阏氏,请您在这里稍待,哪儿都不要去,在下去去就来”
话毕,吉罗拉虎转身一脸凝重的向金帐之外走去,只留下了拓跋月和几名侍女
拓跋月心中是焦虑不安,当即对侍女说道“把父皇赐予我的宝刀拿来,随我一起去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话毕她转身步入了卧室,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身轻甲戎装,取过刀鞘镶嵌与她眼眸相同色彩蓝宝石的弯刀,英姿飒爽的向金帐之外走去。
草原之上的女子没有中原那么多礼数,可以随意的抛头露面,身为蒙洛帝国圣皇拓跋宏业的爱女,拓跋月更是如此
一出金帐,立马就有轰鸣的马蹄声在拓跋月耳边回荡,马背上的呼兰骑兵戳弓持枪,是一脸的恐慌,四周毡包前,竟是祈祷哀鸣的牧民,与之前的祥宁气氛仿佛是两个世界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拓跋月心中疑惑更深,猛地拦住一名年轻的呼兰士兵,凝声问道。
那呼兰士兵此刻是紧张万分,一时情急忘了对拓跋月施礼,而是颤声对她说道“敌袭,是敌袭,中原的骑兵杀到王庭来了,为了保护王庭的孩子和女人,我们必须要与他们血战到底”
说完,那呼兰士兵跨上战马向王庭之外疯驰而去
“中原骑兵那些懦弱的中原男人居然杀到王庭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完那呼兰士兵的解释,拓跋月心中更加的疑惑了,立马牵过十六岁生日那年,拓跋宏业送给自己的那匹西域汗血宝马,纵身一跃,撇下侍女也向王庭之外疾驰而去
当她冲出王庭,望向对面肃立的羽翎骑阵时,美丽细致的脸庞瞬间浮上一丝震惊的神色
“那是中原的骑兵”
感受着一里之外那些骑兵身上散发的浓烈杀意,拓跋月登时感到心神一怔
吉罗拉虎一见拓跋月出现在围栏之外,顿时大惊失色“大阏氏,你怎么在这里请速速回金帐,这里由我吉罗拉虎和骁勇善战的呼兰勇士在,保证能让你安然无恙”
拓跋月冷眉一蹙,对吉罗拉虎说道“吉罗拉虎,你老实告诉我,呼兰草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些骑兵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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