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心”
“遵命”
边上卫兵大吼一声,立刻前往青峰营传达罗松的命令了
“唉该死的乱世”望着卫兵离去的背影,罗松长叹一口气,闭目凝思片刻,忽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地表情。
“那个傻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如趁出征之前去看看他吧”
与是,罗松踏着惬意的步伐,向要塞地牢之内走去
昏暗的地牢,干燥又闷热,到处充斥着恶心的体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罗松一进地牢,耳边就开始充斥起一片凄厉的呼喊声,无非就是祈求食物和水以及求饶喊冤之类的话
罗松没有理会那些人,而是径直来到关押史宗杰的牢房门前,示意此处狱卒将门打开
进得牢房后,罗松才发现史宗杰现在完全已经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身上囚服早已成了一片烂布条,一头肮脏发臭的头发将整张脸都给遮盖,他那满是泥渍的手不时的在抓身上被蚊虫叮咬过的疮口,裸露的皮肤上满是一道道鲜红的抓痕,甚至将疮口都给抓破,结痂的口子到处都是,哪还有什么“江南才子”的风流气度
罗松眉头一蹙,缓缓来到他身边坐下,借着牢窗上射进来的光线,仔细的打量着他,良久开口说道“史三公子,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啊”
史宗杰闻言没有作声,只是身子本能的向墙面缩了缩,显然是在抗拒罗松的到来。
罗松见此,眼眸瞥向他那带有灰褐色血迹的裤裆,冷笑一声问道“史三公子,那种滋味如何呢”
“住口”
史宗杰闻言猛地甩动被长发遮住的头颅,露出一张满脸胡子、眼睛深凹、异常消瘦、污垢满面的容颜,冲罗松大吼一声,阻止他说下去。
罗松从他脸上表情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此时的情绪是恐惧、不安、焦躁、愤怒、屈辱各种结合,显然对发生那种可怕的事情表示强烈的抵触。
“怎么你知道怕了”罗松冷笑一声,“你现在的心情就是昔日你的恋人深陷囫囵时的心情,你应该能体会到薛如鸢当时是多么的无助了吧”
“胡说八道”史宗杰显然依旧不能接受那种残酷的现实,大声反驳道,“我的鸢儿冰清玉洁,上苍绝不会那么残忍待她的,你休要在我面前侮辱她的清誉”
“史宗杰你还是不是男人”罗松被的话气乐了,笑着冲他吼了一声,“薛如鸢就是因为你的无能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真是令人失望透顶,凡是跟姜家有关系的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无可救药”
“姜松”史宗杰闻言厉声咆哮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还不是不愿接受你自己是姜家子孙这个现实么”
“住口”
“啪”
罗松闻言,狠狠一巴掌扇在史宗杰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五指红印。
“记住了,我叫罗松,我跟姜家没有任何关系”罗松一把抓起史宗杰的头发,面目狰狞地对他说道,“如果有,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凡是跟姜家有任何关系的人我都要将他毁灭你听明白了没有”
话毕,罗松一把将他按倒在地,随后起身情绪万分激动的对他一阵拳打脚踢,脸上满是疯癫之态,直打的史宗杰惨叫不止。
良久,罗松停止了暴打,一屁股瘫坐在地,望着浑身狼狈的史宗杰,忽然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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