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郭鸿河转身就走,反正他这次来也没指望能和刘策交涉出一个结果,纯粹是赶鸭子上架,被赵元极强拉硬拽而来的,只要来过一趟就能回去交差了
不想郭鸿河刚迈开两步,刘策冰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郭大人要离开了也好,萧煜,送送郭大人吧”
“遵命”
萧煜闻言立马领命而起,顺手将腰间悬挂的一柄匕首拔了出来,这一举动不由让郭鸿河回想到赵家家奴的下场,不由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赶忙回头对刘策颤声说道“你,你这是何意莫非,莫非想加害与本官不成么”
刘策淡淡地说道“郭大人别误会,本军督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只想让您安全回到城内覆命而已,不过经过那些激昂的要饷人群时会发生什么事,这可就不归本军督管了”
郭鸿河吓的是面色苍白,连忙对刘策说道“你,你不能这样”
“以下犯上,下官见到上官应该怎么称呼用你么”刘策一声怒喝,打断郭鸿河的话,“仅凭这一点,本军督就能治罪问责,处以极刑”
郭鸿河一惊,立马跪了下来求饶道“军督大人息怒,都是本,哦,是下官的疏忽,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下官这一回吧”惊惧之下,他竟是直接潮刘策拜伏了下去。
刘策冷哼一声,平静地说道“回去告诉赵元极,想要解散城外大军简单,派个合适的人来营中谈,如果想继续扯皮尽管可以,今晚若不谈妥,明日清晨天一亮,可就不是喊喊口号这么简单了”
郭鸿河的头如同小鸡啄米般不住点头“是是是,下官一定将军督大人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到赵总督面前”
刘策点点头,随后跟站在边上的萧煜说道“萧煜,留下郭大人一根手指,然后安全送他出营”
郭鸿河闻言顿时如遭五雷轰顶,立马惊叫起来“军督大人,下官有得罪之处,还望你能海涵,千万不要断我手指啊,没了手指下官如何保持官仪啊”
刘策想了想回道“也对”尔后对萧煜说道“那就剁一根脚趾吧”
“遵命”
萧煜应了一声,然后一把抓起哭喊不止的郭鸿河就向帐外拖去,郭鸿河的求饶声一直没有停过,最后被河源官兵要饷的呐喊声给逐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