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瞬间将他掀翻在地上,没了呼吸
“哎呦,吓死本王了,敢劫持本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本王是你想劫持就能劫持的么,看我不踢死你”
脱离险境的卫稷,当即抬脚朝魄奴的尸体不停踹去。
“可惜了”
许文静摇摇头,回头望了一眼二楼一间窗台上的窦隽,不由叹了口气。
卫稷踹了一阵,感觉解气后,立刻对守护自己的两名护卫说道“瞧你们几个怎么办事的本王堂堂皇亲国戚,居然当街让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做人质,这脸都让你们给丢尽喽”
那俩护卫闻言,连忙跪下对卫稷拱手说道“王爷息怒,是属下保护不周,还请王爷责罚”
卫稷叹了口气,厌恶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跪了,还不嫌丢人么起都来吧”
说完,卫稷转身对许文静说道“军师,刚才的事你该怎么跟本王解释”
许文静一愣,笑着说道“王爷这话何意啊要让在下解释什么啊”
“少来这套”卫稷摆了摆手说道,“刚才是你说要让本王以生殉国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许文静恍然大悟地说道“王爷,你说这事啊在下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王爷您啊,纯粹是为了让那歹人投鼠忌器呢”
卫稷冷哼一声,说道“可本王为何观军师的神情似乎十分的期待啊”
许文静回道“王爷,做戏自然要做足了,这样也好不让那歹人怀疑你我之间的关系啊,何况王爷您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么”
“本王要有事,做了鬼第一个就缠着你”卫稷暴喝一声,扭动肥硕的身躯就向许文静踹去。
许文静自然不会让他打到自己,连忙退了开去,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相互追逐,周围士兵只是默默观察一阵,随后迅速开始打扫现场
这时,玉楼阁的老板谢伦缩着身子来到窦隽面前拱手作揖,对他说道“军爷,您看这酒楼的损失该怎么算呢”
窦隽闻言望了谢伦一眼,随后跟边上一名士兵说道“本千总怀疑玉楼阁勾结逆贼祸害高都统的家眷,把这记下来,交由军督大人,让他在御宴的时候呈递皇上好好查办”
谢伦一听,背后顿时湿了一片,忙对窦隽说道“军爷误会了,玉楼阁清清白白,怎会干这种事呢这些都是底下伙计不小心自己砸的,自己砸的”
“哼”
窦隽闷哼一声,瞪了谢伦一眼,然后头径直向前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