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所述,久久没有回话,只是默默擦拭着自己的铜镜,清明的眼神中看不清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钜子,你的布局固然很妙,但是,你离开神都已经很久了,决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事情安排的那么祥密,疏漏再所难免,所以,这一局我赢了”
上官雁神色淡然,对自己布下的局似乎信心十足,深邃的眼眸始终在皇甫翟身上打转,似乎在殷切期盼着他能开口夸上自己一句
皇甫翟放下手中铜镜,平静地望着上官雁,许久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你早已布置好了一切今夜可能发生的事全都被你料到了”
上官雁摇摇头“不,还是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比如与刘策相会的过程就让我颇感意外,还有冷烟被抓,这也是我不愿看到的事,逼的我将自己最不愿施展的底牌暴露出来,不过都无所谓了,毕竟这些都是你曾经教我的”
一阵冷风吹过,带起桌前二人发缕飞散
皇甫翟闻言,微颌一下双眼,瞳仁中忽然迸射出一道锐利的视线对上官雁说道“既然你说你现在一切都是拜我所赐,那你觉的,我会没有准备么”
“嗯”
上官雁一听,望向皇甫翟的双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的光芒
只见皇甫翟身子微微向后一仰,对上官雁说道“接下来,换我来说了,先从高密家眷的安全说起吧”
玉楼阁前
许文静一只脚刚准备要踏出玉楼阁门槛,忽然回头笑着对谢伦说道“对了店家,把你酒楼搞成这样还真是对不住啊”
谢伦闻言忙拱手对许文静说道“军师言重了,能跟军督大人合作一起缉杀穷凶极恶的歹徒,在下真的是三生有幸,这些区区器物毁了就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文静回道“谢老板深明大义,实乃令人钦佩不已,不过方才在下仔细想了想,觉得把高夫人留在这里还是有些不妥,不如带她们去行宫别院等候高都统更为妥善,这样也能让谢老板好生收拾自己的酒楼,不必再麻烦你们了”
谢伦连忙低头回道“不麻烦不麻烦,高都统的亲眷能在在下的酒楼之内与高都统相会,是对在下跟玉楼阁的信任,在下又岂会嫌麻烦呢”
“已经很麻烦了”许文静拍拍谢伦的手掌说道,“在下又怎好再让您一间小小的酒楼照顾高密家眷的安危呢”
谢伦说道“军师,没事儿,那些歹人不都已经伏诛了么”
许文静摇摇头说道“那可说不准,谁都无法料到这些人是不是还有同伙,在下必须要为高夫人和他母亲的安危负责,不然,军督大人那里也不好交代”
谢伦笑着说道“军师多虑了,哪还能有什么同伙啊这样,在下待会儿命人去都尉府找一队人过来保护高都统家眷总行了吧放心,在下跟都尉府内的几位上官熟的很”
许文静挥挥手说道“谢老板就不要如此麻烦了,反正我这人来也来了,何必再多此一举劳您跑一趟都尉府呢高都统的家眷我就先带走了”
话毕,不等谢伦说话,就对韦巅和窦隽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高密母亲和正室夫人带离玉楼阁
这下谢伦面色瞬间一沉,略带怒意的对许文静说道“军师,你这是不信任在下么”
许文静闻言,微不可察轻哼一声,对谢伦拱手说道“谢老板何出此言在下不就是想将高都统家眷带到更安全的地方么和信不信任你又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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