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真是令人感到不爽”
在布珍扎西带着奴隶前往玄武关劝降的同时,城头之上的刘策也是一直在用窥镜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边上的皇甫翟依旧面不改色的用镜布擦拭着手中铜镜。
良久,刘策放下窥镜,对身后的近卫军士兵说道“命八角弩准备,敌人进入一百八十步范围,就给我狠狠的射击”
“遵命”
近卫军士兵傲然答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八角弩附近的控弩手走去。
聂元群不无担忧地对刘策说道“军督大人,他们似乎只是来劝降的,是否听听他们想说什么”
“不必了”刘策断然拒绝了聂元群的提议,“本军督就是要断了守军将士那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让他们都知道,对待狼子野心之辈,没有后路,只有杀戮”
“呃”
刘策冰冷决然的态度让聂元群顿时面色一怔,暗自吞了口口水,便不再多言。
“咯吱吱”
一座八角弩已经被控弩手拉开满圆,边上的士兵将一条粗一米八以上的弩矛塞入弩槽,随时准备听候命令松弦予以射击
当布珍扎西来到玄武关外两百步距离的时候,见到关防门前铺设的防御工事时,不由双眼发直,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这,这些周国绵羊居然短短时间内就将关门前的防御工事修葺的如此严密那一条条线缠在木桩上有什么用奇怪,难道他们打算拒绝蒙洛帝国释放的善意么”
猛然间,布珍扎西觉得此次谈判劝降似乎没有之前预期那么轻松,于是开始踱步不前,仔细开始思量起下一步该如何定夺。
高耸的云关,似乎隐藏着一股莫名的杀机,宛若一张虎口,随时会一口将自己吞噬。
这就是布珍扎西对眼前这道玄武关的看法,但是以前,这种感觉却是从来没有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韩旷已经不在,张定边等人又有什么能力抵挡我蒙洛人呢更何况章家寿那老狐狸也已经布置好了一切,没理由会出意外啊”
想到这里,布珍扎西强压心头恐惧,带着一众奴隶,踏步继续向前走去。
“咻”
“啊”
“仆”
就在布珍扎西等人跨入距离玄武关一百八十步距离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霹雳绷弦的呼啸,只见关墙之上,一支粗重漆黑的弩矛夹带着无穷怒火向自己这边飞速疾驰。
布珍扎西大喊一声,惊魂未定之际,承受不住内心恐惧大喊了一声,好在风向和准头缘故,那支弩矛直接从自己头顶飞过,钉在了自己身后十余步距离。
这一幕彻底让布珍扎西和他周围的奴隶军震惊了,玄武关上那群绵羊居敢反击了这无异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太不可思议了。
“城关外的蛮夷听着,这里是中原地界,未经允许,全部给老子滚出去,不然,下一次,你们这群蛮夷就没这么好运了再进一步,老子保证送你全家问候大地之母”
韦巅抱着一口铜皮喇叭,一脸狰狞地冲关外靠近的胡人大声吼道,虽然相隔甚远,但那洪亮的嗓门还是将要说的话一字不差的传入布珍扎西等人的耳畔
“反了,反了,绵羊居然开始威胁起狼群了”
听到韦巅吼声的布珍扎西顿时感觉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他气急败坏的大吼起来。
“拿我弓来”
见布珍扎西还不退,一直隐忍不发的张定边有了动作。只见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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