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衡量之下,刘策只是笑着对秦墨说道“秦先生,本军督也只是随口一说,你听过就行,就不要传出去了,免的节外生枝”
秦墨回道“军督大人放心,属下知晓的,现在敢问军督大人,那王罕一干呼兰贵族人该如何处置”
刘策闻言,冷眼一颌“凿断他们琵琶骨,全部拉去矿场采矿,吃了本军督这么多天粮食,也该有所付出才行,
吩咐各处矿场,这些呼兰人工作量加倍,完不成指标不准让他们休息,一天只给一顿饭,但敢反抗格杀勿论,不必来报”
“属下知晓了,这就吩咐下去”
听着刘策那冰冷的语气,秦墨知道,这些呼兰贵族怕都会活活累死在矿场之上,但是,这对秦墨来说,一点都不反感。
君子有仇,瑕疵必报这就是秦墨,身为儒家君子该有的真正气度,远比那些自诩正义的伪儒、腐儒强上十倍百倍
秦墨离开后,刘策一人坐在会议桌前,单手托着额头,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现在的他,脑子满是宋嫣然照顾自己女儿刘瑜的一幕幕,真可谓是无微不至。
良久,刘策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起来“家世对吧我就不信,我刘策不能为你打下一份豪门家世出来,只要我刘策肯做,就一定能成功的”
“报”
刚在暗下决心的刘策,忽然被门外侍卫通传声给打断了心情。
“何事”
刘策瞬间收拾了心情,心平气和的对侍卫问道。
侍卫说道“启禀军督大人,川崎秀濑和宗本一郎带着几十个人,提着大包小包,正在军督外候着,他言请求得到军督大人的庇护”
“是有人要加害与他么”刘策问道。
侍卫摇摇头说道“不是,好像是川崎秀濑被一个女人逼婚,才吓的逃到军督府外的”
刘策闻言,挥了挥手说道“这种小事就不要来找本军督了,让民政司和保安司处理下,他个瀛奴当军督府是他家么,想来就来全部给我哄走”
“遵命”
侍卫大声领命,转身向军督府大门走去。
望着侍卫离去的身影,刘策嘴里不住吐槽道“还武士呢,一个女人就吓成这德性,我看平成废宅都比你们强十倍说出去真是丢人现眼
忙了一整天,刘策也累了,望了眼代表时辰的铜刻尺,眼看快到散班时间,当即起身去往正厅处理最后一些手头上剩余的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