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百姓怎么想,自己现在身份只是参谋司,教化百姓那是教化司的事情。
“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就在叶胤对塞外局势绞尽脑汁,想的万分入神之际,一阵舒哑的声线从身后传入耳畔,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
听闻这阵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叶胤回头望去,却见皇甫翟面色平静,十分淡定的擦拭着手中铜镜,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是他”叶胤神色微微一怔,随后一甩手中玉色佛珠,对皇甫翟欠身施礼道,“这位先生,不想您也到了朔阳,不才有礼了”
皇甫翟闻言,停下擦拭镜子的动作,对叶胤说道“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会一直跟踪你对么是的话,尽管说出来,我不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变得十分复杂”
叶胤一听,轻捻数下腕前佛珠,随后平静地对皇甫翟拱手说道“先生倒是快人快语,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不想,皇甫翟闻言,立刻问道“你这话是在跟我说笑么”
叶胤一怔,摇摇头对皇甫翟说道“先生,不才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皇甫翟说道“自你我第一次见面至今,已经过去多久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你居然连跟踪你的是什么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在跟我说笑”
叶胤眉头一蹙“抱歉,不才近日公务繁忙,对先生缺少关注,还请海涵”
皇甫翟眼眸微颌“一句公务繁忙就能把自己的失误撇的一干二净你既然知道我在跟踪你,难道就没怀疑过我的身份就没想过我跟着你是什么目的
难道就没担心过我会对你或对刘策,甚至整个冀州不利身为参谋司司长一务,你难道不觉得为自己的失误而感到愧疚么叶胤”
叶胤清澈的瞳孔一缩,颤声对皇甫翟问道“你是如何知道不才的名字和要职的”
“这真是个愚蠢至极的问题”皇甫翟回道,“我既然开始跟踪你,就自然是带目的来的,对你的一切又怎会没有了解”
叶胤握紧了手中佛珠,思索了一阵,暗自呼了一口气,对皇甫翟说道“先生教训的是,是不才没有上心,那么先生来寻不才是谓何事还请不吝告之”
然而,皇甫翟并没有直接回答叶胤的问题,而是仔细打量了一阵后,才缓缓开口问道“观你面色,似乎有什么心事,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