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为自己没有了解远东具体实情感到懊恼,邬思道则深刻体会到了战争给百姓所带来的无尽灾难
老妇人没发觉二人异样,接着说道“现在,老妇人也别无他求,只求汉陵侯能快些赢下这场战争,把那该死的总督大人拉下来”
“你就真的那么恨那姜总督么”姜泽面颊抽搐着问道。
老妇人说道“当然恨了,不单老妇人恨,整个庄园的人一说起这姜总督,没有不咬牙切齿的,巴不得咒他早些去死呢”
邬思道见姜泽满脸通红,呼吸都开始急促,忙接过话对老妇说道“老人家,你为什么说要让汉陵侯赢得这场战争呢要知道姜总督才是远东的最高长官啊”
老妇人罢罢手说道“这汉陵侯知道咱老百姓想要什么,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没看以前报纸上写着么
只要跟着汉陵侯的百姓,哪个不是日子越过越好呢再看看现在这个姜总督,一来远州就把各处搞的乌烟瘴气,
还到处派人砸学堂搜刮书籍,不让人听书上街,现在更是连口饭也吃不饱,这样的人,谁会喜欢他换谁都希望跟着汉陵侯,最差也有口饱饭吃”
姜泽听这老妇如此厌恶自己,气的更是火冒三丈,要不是邬思道挡在自己身前,怕早就要冲老妇大发雷霆了
邬思道听完老妇所言,轻叹一口气后,从怀里取下一块玉佩对她说道“老人家,多谢你送的饭菜,我们路上遇到了匪徒劫掠,现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块玉佩您就先收下去换点米面吧”
“这怎么能行”老妇连忙拒绝道,“区区一顿饭,怎能让老妇人收你财物呢”
“您就拿着吧”邬思道强行将玉佩塞入老妇手中说道,“您若不收,我们真的是过意不去,怕是以后一辈子都要在内疚中渡过了”
老妇人正欲继续推辞,却见邬思道一脸诚恳的模样,也就不再坚持,对邬思道说道“既然这样,那老妇就先替你们收着了,唠叨了这么久,老妇人就不打扰你们用饭了”
等老妇人带着孩童手握玉佩离开后,姜泽再也忍不住骂道“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民妇居然也敢在背后私议本督
长此以往定出乱子不可,要不是本督遭此剧变身不由己,非要将他们治罪不可”
邬思道说道“总督大人,百姓对总督府的看法您也看到了吧,其实都是反对您发起这场战争,
自上任至今,我们都没有与民恩泽就擅启兵戈,百姓自然是不会站在总督大人这一边,只会更加的怨恨我们,
今天会有此一败,始也在意料之中啊”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姜泽不满地说道,“本督败了就是败了,与给不给这些百姓施仁政有半点关系么这不过是世俗之人和酸儒的说辞罢了”
邬思道说道“话虽如此,但百姓心中的那股怨气是着实存在的,人心向背,才是导致失败的主因”
“好了,唠唠叨叨的还没完了”姜泽制止住邬思道继续说下去,端起面碗说道,“赶紧先吃饭吧,等四更天我们就趁天色未明再悄悄离去,等到了渤郡江边就能逃出生天了”
话毕,姜泽吞下一大口面,然后又抓起一个麦饼卷成一团狠狠啃下一口。
邬思道见此,也只能无奈的轻叹一声,取过一个麦饼撕下一小块放到嘴里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眼里却对未来充满了迷茫之色。
同一时间,巫山镇,刘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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