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下做事,四品官职有的几乎就是当朝丞相的权力,
你们不过就是借着这个由头继续胡做非为罢了,想想真是可笑,当初不知是谁为了讨好姜家把二哥扫地出门,还除籍断绝关系,
又不知道是谁,厚着脸皮在人前称自个儿子在冀州军督府做事,我是真的没想到咱秦家的人居然会这样的厚颜无耻,
你们还是担心下自己吧,二哥余怒未消,不把咱当一家人看,我倒想知道二哥发怒的话,介时你们这群老东西该怎么收场”
说完,秦馥起身头也不回的起身出府而去,只留下这些秦家主事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过了好久,秦恒才回过神来怒吼一声“这个逆子,气死我了”
秦永忙劝道“二弟,你也别气了,馥儿这孩子话虽难听了些,但仔细想想也并非没有道理。”
秦融也说道“是啊,二哥,馥儿所言也是事实,现在得到消息,刘策正带人要来燕州视察,估摸着也就这几日时间了,咱也该准备一下”
秦恒叹了口气说道“也确实该准备一下了,对了,给二郎送去的礼物他收了没可有回信”
秦融说道“二哥我正要跟你说,派去送礼的人回来说,他们连二郎的面都没见到,就让军督府的人赶出来了”
秦恒闻言,闭目摇了摇头“当年都是我的错,真不该把二郎除去名籍,现如今虽然我们一直对外宣称二郎是我秦家子孙,但没有他首肯点头,一切都是徒劳的”
秦永说道“二弟,当初哥哥就反对你这么做,二郎为人正直仗义,且做事稳重,将来是继承我秦家主事的不二人选,可你就是不听”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秦恒打断他们的话,“当初那情形也是逼不得已,能怪我么还是想想该怎么缓和与二郎之间的关系好给我姜家有层保护,
还有刘策就快到燕州了,想想该怎么应付过去吧”
秦融想了想说道“二哥,二郎那边的事咱先缓缓,先把刘策这次来的事应付过去,小弟觉得刘策此次前来,定是为税改而来,我们必须这样”
秦融将自己的想法和秦恒跟秦永说后,二人不住点头。
秦恒说道“就按四弟说的去办,暂且将刘策应付过去,等和二郎关系缓和后,再亲上军督府去细说一番,到时大不了损失一些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