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就连火神营也在远东覆灭了
更离奇的是,你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刘策长什么样子天呐,我这是在听天书么可是天书里也没这么奇葩的故事啊,不行,我得记下来
立子啊,麻烦你去取纸笔来,我要将这么荒诞的故事写成书在整个南望城,不,是整个瀛洲宣传,没准我们还能开拓另一条财路,以后生计有困难了,就靠写书发家”
姜柏夸张的语气和态度让姜泽拳头捏的死紧死紧,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只能任有自己这个儿子挖苦嘲讽
“我说,姜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蠢货呢我以前还以为你虽然比虎狼狠了点,但好歹脑袋好使,不想你刚到远东就被我这堂姐夫揍的倾家荡产,等一下,让我喘口气捋一捋,我震惊的快窒息喽,呼呼”
姜柏夸炸的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那神情和姿势,简直就好像真的得了哮喘一样。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何必再这么挖苦我呢”姜泽别开眼不去看他,生怕自己受不了刺激,和之前一样再次开始发狂。
姜柏闻言,这才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展开折扇对姜泽说道“好喽,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辛苦你了,忠犬先生”
说完,姜柏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欲要离去。
“等一下”
眼看姜柏要离开,姜泽忍不住唤住了他。
姜柏停下脚步,背对着姜泽问道“还有何事么”
姜泽咬了咬牙,开口说道“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工作,我真的受不了每天洗刷这些秽物的工作了”
姜柏轻声一笑“我还以为你适应现在的工作,那么请问除了洗马桶洗茅房外,你还会干什么
让你去汤屋工作,你又吃不消,难道要让你去服侍那些艺伎么哎呀,我生怕你一时把持不住,再给我添个弟弟,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负担,这不是在难为我么”
姜泽求道“不管干什么都行,只求不要再让我洗刷马桶了,念在你我父子一场的情分上,就算是可怜可怜我吧”
姜柏收起折扇轻敲着手掌,淡淡的笑道“多么感人的一幕啊,父子之情你也配跟我说这种话么要知道我没有杀你已经是念在父子情分了,
不要将我的这种施舍当成是理所应当,再挑三拣四的,我也许会考虑将你丢入海中喂鱼”
留下这句话后,姜柏带着江宪龙矢和立子一起优雅的向汤屋走去。
“这就是我的命难道我下半生要一直与这些马桶夜壶为伴么”
姜泽老泪纵横,望着身边密密麻麻上百个马桶和夜壶,一丝绝望流露上了心头。
“或许我当初就不该跟刘策为敌的”
拿起刷子,姜泽对着一口马桶细细刷了起来,心头开始为当初与刘策过早为敌产生了些许后悔。
姜柏回到汤屋后,坐回自己的矮桌前,闭目摇扇,开始凝思起要不要帮助骊国对付刘策。
从姜泽处得到的信息来看,姜柏明白自己这个堂姐夫的实力是相当的强盛,万一惹恼了他,这次远征怕是会折损严重。
良久,姜柏问道“江宪龙矢,你说,我该不该出征辽东呢”
江宪龙矢闻言,低头说道“主公,江宪龙矢的职责是守护你的安全,其余一切一概不知”
姜柏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以你的脑壳想必是无法替我解决难题的,我收回方才所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过”
江宪龙矢躬身说道“嗨依让主公失望了,万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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