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不下十次了,真是刁民不可理喻,本督看他是想做官想发疯了哼”
说完,裴济起身来回在案前踱步,气的很是不轻,等停下脚步对侍卫大声说道
“你去告诉这狂生,既然觉得小小书吏淹没了他的才华,那这书吏也不用做了,尽管另谋高就去吧,将他叉出去”
侍卫闻言刚要离开,狄安忽然喝止侍卫“且慢”随后他又对裴济说道“总督大人,既然这狂生如此恃才傲物,不如就让他前去与刘策交涉吧”
“区区一介贱民寒生,他胜任的了么”裴济怒道,“难道不怕他把事搞砸了”
狄安笑道“总督大人,这郭孝儒属下也见过数面,虽然出身低贱,但好歹字笔工整,心思缜密,不妨让他试一试,若真有才华,也未尝不可为我总督府再添一干吏”
裴济闻言,双眼轻颌一下,缓缓坐回位置上,思虑片刻挥挥手说道“那就依先生的意思,让这狂生去试试吧,最好死在刘策手里,我这耳根也能清静些”
狄安微笑着鞠躬作揖“那属下这就去拟书信,让郭孝儒送去和刘策交涉。”
总督府大门外,现年二十四岁的郭孝儒,正矗立在一座一人多高的石墩前,等候着裴济的召见。
他手握一本书写好的文册,身上所穿是一件打满补丁的棉儒衫,脚上一双布鞋都磨平了底面,完全是一副穷酸无比的模样。
但是,与他衣着寒酸相比,郭孝儒的面色仪容却是十分淡然,完全没有因为穷困而失去一股子读书人该有的傲气。
“呦,瞧那书生,那不是郭家的谁么”
“是啊,听说他想当官都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呢”
“可惜啊,这张脸倒是挺俊俏的,但偏生就是没钱,要是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家底子在,我倒不介意他给我赎身”
几个穿的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结伴经过,一见到郭孝儒不由暗自窃窃私语。
郭孝儒忍不住偷瞥了她们一眼,见她们向自己望来,忙别开眼去,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同时努力平息着自己丹田处窜起的生理反应,以免当众出丑。
这郭孝儒生平两大喜好,一是好色二是嗜酒,当然这也是每一个男人该有的通病,算不得什么羞于启齿的事。
他也曾幻想过纵声犬马的奢靡生活,可无奈家境实在贫寒,至今还未成家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