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这位大将军心中是极其的不满啊”
元德灏却是冷笑一声“再不满又如何在夏国,一切都由本汗说了算,他元闵就是本汗养的一条狗”
元闵从王宫出来,一路来到军营之内,一进主帐,便愤恨的坐到主案上,脸上的神情沉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大将军,您回来啦”听闻元闵回营的段颎,刚进主帐要和他汇报军中事务,却见元闵一脸煞气,不由眉头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元闵握紧拳头,额头青筋如蚯蚓一样暴凸而起,良久,沉声对段颎问道“你说,我们中原人是不是永远都无法受到羌人的信任在夏国,哪怕中原人立下再多的功劳,终究也不过要看羌人的眼色”
段颎闻言,忙向帐外张望两眼,旋即拉下帐帘对元闵说道“大将军,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元闵抓住段颎的肩膀,再次问道“你老实说,羌人是不是从未信任过我们中原人”
段颎神色黯然地说道“大将军,你还看不明白么羌人一直以来就不停的压榨着我们中原人,看看羌人和中原人之间的从军待遇就知道了,
可谓是天差地别,无论中原人立下怎么样的功劳,都是优先犒赏羌人的,说句不好听的,羌人压根就没把中原人当人看待过”
听完段颎的诉说,元闵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来回在帐内踱步一阵,忽然回头望着段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段颎见此,拱手说道“大将军,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
元闵踌躇半晌,最后鼓起勇气,按住段颎的肩膀,冷着脸说道“你说,如果现在本将军起兵干一番大事,可成否”
段颎闻言大惊,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否明示清楚”
元闵微颌着双眼说道“与其一辈子给人做牛做马,最后还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不妨趁现在兵马在手直接起事,建立一个属于中原人自己的国度,你觉得如何”
元闵此刻身上散发的气势令段颎浑身不住发抖,那股巨大的压迫感令他额头布满了冷汗。
最后,段颎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大将军所言,可是出自肺腑”
元闵松开了按住段颎的手掌,用力点了点头“我本名姓魏,身上流淌着是中原人的血,所言自是句句肺腑”
段颎立马单膝下跪,郑重的说道“大将军,末将也早有此意,羌胡残暴不仁,凉州百姓早就深受其苦,如若趁此良机起事,定能驱逐这群蛮夷,复我中原子民山河”
元闵忙上前搀扶起段颎,拍拍他的手臂说道“好,有段副将军这番话,本将军就决定做一次收拾旧山河的英雄”
段颎问道“那敢问大将军,何时起势”
元闵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全军拔营做出向塞外开拔的姿态,等城中羌胡放松警惕之际,一举杀入城中,诛杀元德灏”
段颎想了想,又问道“那可有理由,若无正当名义,城中怕是无人响应啊”
元闵闻言,在帐内来回踱步一阵,最后一击手掌说道“有了,就向外宣称得先汗遗诏,先汗的病是因为元德灏暗中下毒,才导致每况愈下”
段颎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既然如此,那末将这就回去准备”
元闵又说道“记住,若军中有人不愿意听从调令,无论是谁,务必全部诛杀”
翌日,得知元闵的三千大军如期开拔,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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