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樊阳后,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毕竟我们也有了根基之地,不能再以流民自居了”
秦宗权忙说道“大帅说的是,以大帅现在的功绩,怎么能再是流民呢如今周室羸弱,是该代周称帝的大好时机啊”
黃覆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秦宗权的话,罗松也说道“大帅想称王也好,称帝也罢,末将都无所谓,只希望大帅能莫要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
待灭掉薛成综之后,南下攻取苏州,让我尽屠姜氏满门”
话音一落,高祥眉头一皱,对黃覆说道“大帅,荆楚若克,当火速北上直取京畿,只有周室灭亡,才能真正成就一番帝业啊”
罗松眼神一颌“高祥,你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报你父亲之仇不要说这些奇怪的话来,直取京畿灭掉大周容易,但接下来呢大帅该如何面对北方各士族的围攻”
高祥嘴角一瞥“北方各世族皆是酒囊饭袋何足挂齿荆楚取下,不夺近在咫尺的京畿各省,却要跟你南下去和姜家死磕万一局势有变该如何自处我真不知你心中在想什么”
“亏你高祥还是高密之子,连基本的形势都没判断清楚”罗松平静地说道,“北方各大世家是酒囊饭袋,但那个刘策的人马也是酒囊饭袋
我当年可是亲自跟他的精卫营交过手,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难道你身为高密的儿子比我还不清楚其中深浅么”
高祥闻言嘴角撇了撇说道“我看你是被刘策吓破了胆吧当年大周官军围剿我大齐,偏偏刘策的军队未曾响应”
罗松一把抢过高祥的话,嘲讽地说道“刘策的大军未到,你还不是被周室联军给击败了”
“罗松你想干什么”高祥闻言暴喝一声,忽地起身指着罗松。
罗松依然风淡云轻的端起茶杯,轻轻喝上一口,旋即平静地说道“被我说到痛处了不然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眼看帐内剑拔弩张,黃覆略一思沉,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两位都是我军中肱骨,如此争执不休让本帅真是无地自容,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无休止的争吵下去,那么,本帅就只能退出帐外了”
听黃覆这么说,两人这才停止了继续争吵,等帐内气氛缓和后,黃覆叹了口气说道“北上还是南下,容日后再议吧,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先将樊阳城给拿下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