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静不赞同邬思道的话“那么敢问邬先生,这百姓的生计如何给予呢是打算把钱粮白白给百姓么
如果是这样,先不说其他问题,只是这样只会增添百姓惰性,所谓升米恩斗米仇,现在给的多了,以后少给甚至不给的话,百姓心中必生怨言”
邬思道摇摇头“军师,你该清楚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属下十分清楚,
当下首要就是安定百姓,恢复农桑,而不该把大量钱粮用在这无意义的死物之上,
再好的宫殿若没有民意支撑,终归也会如现在这般被人付之一炬,民意才是天下长久安康的根本”
许文静吐出一口气说道“邬先生,你道学一派所谓的无为而治就是这样的吗照你这说法,天下土木就该废除
区区重建一座宫殿你都要百般阻拦,那照你这意思,汉王在东部草原所建造的朔方城也是错误的
更何况一座宫殿怎么会引起百姓不满了莫要忘记,汉王治下可是已经废除徭役,
只要召集百姓修葺宫殿的话,反而能给他们一条活路,敢问这到底哪里不好”
邬思道回道“话虽如此,但军师您也是商贾出身,可知这历朝历代所造的宫殿需要的花费是个什么数字么
就拿眼前这座皇城来说,足足花费了天下税赋的三成,那还不算徭役付出,
如果汉王要重修宫殿,免除徭役的费用又要多出几许可知一枚汉陵通宝在远东能买两个烧饼,北地去年能换一个,
按这算法,一块银元至少能换一千个饼,军师自己算算,这座宫殿重修至少需要几千万银元起步吧
这还不算内饰装修的钱粮,如果把这笔钱拿去救济百姓,远的不敢说,至少百姓不会饿死了”
许文静和邬思道二人各执一词,对到底修不修宫殿可谓是争执不下,到后来二人竟是各自撩起袖子,大有不放嘴炮要动手的意图。
“好了,别吵了”关键时刻,刘策及时出声止住了二人,睁眼说道,“两位都不要忘了,现在天下还没大定,南方的强敌还未击退,现在争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邬思道和许文静立刻齐齐致歉“汉王息怒,是我等疏忽了”
不过,虽然他们口头上致歉,但心里压根就不把黃覆放在眼里,毕竟从了解的情况来看,楚军虽然势大,但和汉军相比,还是有巨大的差距,他们有信心保证京畿不失。
刘策双手环胸,回头刚要跟许文静说话,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转向邬思道问道“邬先生,那些卫氏宗亲的家眷都安顿好了么”
邬思道回道“回禀汉王,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已经命人送去衣食,照料他们起居了”
刘策闻言顿了顿,又问道“邬先生,本王想问下,这些卫氏宗亲你觉得该如何处置比较妥善”
邬思道闻言说道“那就看汉王心中的容人雅量有多大了”
刘策淡淡一笑,很快明白邬思道话中之意就是让自己放过卫氏一门,其实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卫瑛,也没打算加害他们一家。
毕竟,现在的卫氏一门对自己的威胁可以是忽略不计的,但该看管的还是要看管,以免他们那么多族人暗中作祟
与邬思道说完后,刘策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件事就有劳邬先生了,另外早就听闻邬先生对殿房设计颇有心得,
还请邬先生重新设计下这皇城的宫闱,争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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