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肩膀说道“本王能理解,这事换谁身上都不是那么容易轻易放下的。”
许文静苦笑着说道“但我就是见不得她过的好,那周瑾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一些么他又凭什么夺我所爱他有的,我许文静一样都有而且比他更好,更多”
这番话其实许文静已经逾越了,固然他所说没错,今日一切都是凭自己本事得来,可要是没有刘策这个可以给他施展的平台,他也注定一辈子明珠蒙尘,没有半点发出光芒的机会。
好在刘策并未在意这些,好生宽慰几句后,对他说道“好了,军师,你这样倒是让本王有些不大习惯,
你现在这样完全就是个为情所困的颓废之人,没有半点身为军师该有的模样,早日振作起来,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许文静叹了口气说道“请汉王放心,属下分的清轻重,只是这几日属下心乱如麻,请汉王允许属下歇息几日恢复下心情,权当是请个假吧”
刘策点点头“本王准了,就给你十日时间处理私事,你手上的那些事就暂且交给邬先生去办吧”
许文静向邬思道拱手说道“邬先生,这些时日就拜托你多操劳了”
邬思道回礼道“军师言重了,都是为社稷效力,无操劳之说。”
“报”
这时,一名家丁来报。
“大人,北郡天王庙内,有一名女子悬梁自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许文静罢罢手说道“这种事让保安司去处理就是了,来报我作甚”
家丁犹豫片刻说道“这名女子不是她人,正是前几日来府上求见的那乔妇人”
“啪嗒”
许文静手中的筷子顿时落地,忽地起身抓起家丁说道“你说什么乔妇人怎么了她现在人在哪里”
家丁吞咽下口水,刚想说话,但衣襟却被许文静死死抓住不放,十分的难受。
最后还是刘策伸手拉开了他“军师,冷静一些,听人把话说完再发怒不迟。”
等许文静松开手后,刘策又对家丁说道“把话说完,乔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家丁扭了扭脖子,虽然不知刘策身份,但还是恭敬地说道“府内家丁天王庙发现乔妇人悬梁自尽,好在发现及时,已经救下了,但人仍然在昏迷之中”
许文静闻言,心下松了口气,只要乔漪萱没事,那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