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诸人被史文靖这么一通喝斥,脸上都是漆黑一片。
沉默一阵后,佐藤再次说道“大人,你要这么说就不对了没错,当年是你将我们从海边捞起救了我们的命,
但是也请大人不要忘了,这些年我们可没有少给你办事甚至不惜昧着良心当起了瀛寇,还得罪了姜家,
您凭良心说一句,这些年我们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要一块属于我们武士自己的土地生存下去,这个条件过分么”
史文靖当即回道“那你就更该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按我的吩咐去做你以为中原是你们瀛洲那块破地随便一占就能为所欲为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以你们的身份,想要在中原立足,知道本官要上下打点多少事务么”
佐藤低头说道“嗨依给大人添麻烦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会遵照您的指示去办,只求大人也能信守承诺”
史文靖见他这般态度,语气也缓和了些“行了,本官答应你们的事,会实现的,现在先回去吧,这段时日让你底下那群人安分一些,
不要再胡作非为,北边有大人物要来,等这件事完成后,本官就择一地让你们逍遥快活。”
“那我等先告辞了”
佐藤等人向史文靖再次鞠躬后,缓步离开了府邸。
距离金陵城外二十里地一座靠海的庄园内
“呦西喝”
一名瀛洲浪人在一民户家中,与这家家主举碗相迎,两人喝的是面红耳赤。
院子内,两名瀛洲妇孺跟着这民户家的女主人学做女红,还有几个武士装扮的瀛洲人则静静的坐在院子口,仔细擦拭着手中的武士刀。
“呀,哈哈”
就在这时,院子外又冲进来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汉子,他们当中有中原人、也有瀛洲人。
为首一个将刀背单手架在脖子后的灰面浪人大声呼喊一声,露出黑漆漆的牙齿,提着一个带血的包裹直接向那俩瀛洲妇孺走去。
“哈哈哈,我回来了,你们想我么”
只见这浪人将刀和包裹丢在一旁,然后左右搂过这俩妇孺,猥琐的将脸凑向她们脸颊,引的其余人都是轰然大笑。
唯有那两名武士,却是紧缩眉头,一边擦拭刀身,一边注视着他们。
就在这时,听闻院子内动静的男主人,醉醺醺的步出屋外,对着那邋遢不堪的浪人打着酒嗝“回来了进来喝碗酒吧”
那浪人闻言回头望了那男主人一眼,放开了那俩瀛洲妇孺,将那带血的包裹踢到男主人跟前,抠抠鼻子说道“王桑,这狗官我帮你杀了,你该怎么感谢我”
男主人闻言,立马上前解开包裹,果真见到那头颅正是自己想杀的人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赵二驴,你这狗官你也有今日啊,当初你这狗日的三番五次逼的我们没有活路时,没想过还有今天吧”
其中一名武士听男主人这么说,立马起身来到那邋遢的浪人跟前,以上位者的身份跟他说道“野田君,你居然不听佐藤君的话,又擅自杀人,这次死的还是一个县丞,就不怕惹麻烦上身么”
野田回过头,斜着眼打量着那武士,尔后本能的将地上自己的刀捡起架在脖子后,露出一副戏谑的表情说道“武士大人,你这次又想对我讲什么大道理不过你只管说,反正我也不会听进去半个字”
“八嘎”
武士被激怒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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