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没生气。主子,他们是不是怕了”
燕来“怕就不会牵两条恶狗过去。应该是在想法子。”
“对付鲁掌柜的法子”豆蔻问。
燕来摇摇头,“兴许是对付我的。也许是在想怎么去父皇和母后那儿告我。”
“这事他们不对在先,告上天也没用。”豆蔻说出来,忽然想起一件事,“主子有没有觉得奇怪”
燕来疑惑不解。
“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怎么才想起来整吉祥阁。”豆蔻算一下时间,“贾大人的妾都该怀上了。”
燕来没想过这点,经她这样一说也觉得奇怪,“先不管。他们若有后招,早晚会露出尾巴。”
“如果他们一直不露头”豆蔻是担心这一点,“这么热的天,鲁掌柜和伙计们能撑十天半月,贾家那边的人也不可能每天都去捧场。”
燕来想想,贾家还真有可能用拖延之术。
“快到月底了吧。”燕来问。
豆蔻算一下日子,“还有四天。”
“你现在去如意斋,跟我舅母说,明天或者后天去买几车米。如果贾家人不出来,三十日那天上午对客人说,每逢初一十五歇息。初一如意斋施粥,十五吉祥阁施粥。”燕来想了想,“地点不定。我就不信整个长安城的乞丐都过去,他贾家还坐得住。”
“贾家怎么了”
清冷的男音传进来,燕来心中莫名一慌,扭头看去,“王爷”
“是我。”平王笑道。
“平王”
“是我啊。”平王低头看一下自己,难道被承影那小子说中了,王妃没能认出他,“你你不认识我了”
燕来眨了眨眼睛,不远处的人没消失,“没没有。”看到如玉的面容变成麦肤色,十七八岁的人变成二十五六,燕来又忍不住眨了眨眼,“王爷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平王下意识想说边关太热,话到嘴边转个弯,“本王不想你担心,快马加鞭连夜赶路,就,就被晒成这样。”
“咳”
平王猛然转过头,见承影握紧拳头遮住嘴巴,“这里没你们的事,都退下。”
“是”承影应一声,就往前殿去。
燕来见状,不禁问,“承影病了”
“他,有点不适。”平王胡诌道,“赶路累着了。”
燕来忙问,“王爷没事”
“本王没事。”平王说着走到燕来跟前,伸出手臂,“你看,一点事都没有。”
燕来打量他一番,见不像有伤在身的样子,“也没受过伤”
“我我算是没有吧。”平王迟疑道。
燕来脸色微变,“受过伤伤在哪儿”这可是他的金主,他的饭票,可不能伤着,“是胳膊,还是腿”说着就扒平王的衣裳。
平王慌忙抓住乱动的手,“别,别”
“别是哪儿”燕来忙问。
“噗”豆蔻忍不住笑出声,“主子,王爷,您二位可以回房慢慢查看。”
燕来张嘴想说,回什么房。看到他的手,猛然想到他现在是女子,一只手被抓,一只手在平王胸前,活脱脱一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子,“王爷,我”
“我知道你担心本王。”平王松手,攀上燕来的肩头,拥着他往寝室去。
燕来只顾担心他的饭票,也没发现他俩此刻有什么不对。随着平王关上门,燕来就再次说,“快脱下我看看。”
平王的脸一下红了。
燕来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病了”
“没有。”平王见燕来脸上尽是担忧,为自己感到丢脸,随即暗暗运气,放松下来,掏出放在怀中的荷包,诉说那惊险的一幕。
燕来一听敌人的枪直戳他胸口,心中一突,冷不丁想到被遗忘的那件事,“是不是五月的最后一天巳时和午时之间”
平王陡然睁大眼,此事他连未央宫都没讲,“谁告诉你的”
“还真是那时”燕来不敢置信地问。
平王被问蒙了,“什么意思你猜的”
“不是。”燕来不知该怎么说,思索着要不要绕过去,见平王一眼不错盯着他,犹豫片刻,把那天发生的事大概说一遍。
平王听完,许久才回过神,“燕来,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说着抓住他的双手。
燕来浑身一僵,“王爷”
“主子,不好了”
平王下意识松开,“什么不好了”
“出事了。”燕来越过他打开门,见是前殿的门房,“这次又是谁”
平王“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经常有人来找王妃”
门房下意识看燕来。
“此事说来话长。”燕来对平王说一句,就转向门房,“贾家的人”
门房“大公主奴才一看是她就立即把门关上了。”
“淼儿”平王疑惑,“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