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块小巧的金属牌丢了过去,问道,“见过这上面的图案么” 傅督军拿起来仔细打量着,皱着眉头问道,“这上面这是什么玩意儿看着怎么这么别扭” “”傅凤城默然,好一会儿才道“这是兰花,经过辨认准确的说是莲瓣兰,生长在西南方气候湿润的地方。但是这牌子是从京城来的,铸造的金属也是属于北方的。” 傅督军皱着眉头摇头道“没见过,这玩意儿怎么看出来是那什么兰的” 傅督军觉得就这能看出来是朵兰花都费劲更何况还要辨别出品类,“你问我还不如去问问萧轶然那小子。” “嗯”傅凤城有些意外,傅督军道,“我记得他们皇室的人挺爱附庸风雅的。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还请我们去参观过皇室的什么兰园,谁耐烦看那个啊,不都是兰花么就颜色形状不一样,还没牡丹好看呢。”傅督军不是大字不识的粗人,但显然也细致不到哪儿去。 傅凤城点点头不再多问,“我知道了。” 傅督军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行了,现在虽然没能揪出幕后捣鬼的人,但是也勉强算是告一段落了。那些人损失惨重,短时间内肯定会蛰伏起来做不了什么了。你” 傅凤城点头道“卫长修已经将华老带到雍城来了。” “你”傅督军猛地站起身来,怒瞪着傅凤城道“混账你怎么不早说你”傅督军指着傅凤城咬牙切齿,“你跟我说,是不是你和卫长修故意把姓华的给藏起来的” 傅凤城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他爹一眼,“有大夫不治伤,我傻”老头子以为旧伤发作被人用刀子重新划开伤口是被蚂蚁叮一下么 傅督军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一时间有些讪讪,“那是怎么回事” 傅凤城道“华老确实出国了,不过去的不是大胤,去年走海路出去的。坐的就是卫家的船,但是他在沿途港口提前下船了,所以卫长修才一时也找不到他。” 好不容易找到了,卫长修立刻专门调了船去将人接了回来,然后亲自护送到了雍城。当然,这些花费都得算到傅家头上。 “不管他怎么回来了,人在哪儿赶紧让他给你看看啊。”傅督军也没工夫计较这些事情了,现在华国手就是傅家唯一的希望了。别说他是被卫长修找回来的,就算说他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他都无所谓。 傅凤城微微点头,“是得快点了。”只是希望老头子接到卫长修的账单还能如此地迫不及待。 没错,虽然是替自己找的大夫,但这次傅凤城不打算为此付账了。 毕竟,成了家的男人必须要为自己的小家庭考虑了。 傅钰城红着眼睛从傅夫人的院子里出来,韩冉跟在他身后道“四少,督军说你可以在府里休息两天再回牧山营,顺便也可以陪陪四少夫人。” 傅钰城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以后都要这样跟我娘见面吗连私下说两句话都不行”韩冉陪他去见他娘就真的是全程陪同,他们不能靠近对方,韩冉就站在他旁边一步也不离。 出门的时候傅钰城甚至看到门外有个人拿着本子和笔正在奋笔疾书,那上面是他和他娘谈话的内容巨细无遗连个停顿都没有被省略的标注了出来。 这样的情况,谁还有心情说什么 韩冉道“四少不用担心,督军不是针对你,无论谁来都一样。” 傅钰城咬牙道“她嫁入傅家快三十年了,我爹难道就一点情面都不讲” 长时间被人盯着生活,只怕人都要被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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