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出乎意料。
不光李虎有些意外，就连审讯室外正在观察着的一群人都有些惊讶，这其中就包括原信息部部长，张景山。
自从因为舆论压力被降职之后，张景山便一直呆在军营里面，在张凡被送到这里之后，张景山自然而然的过来旁听审问过程。
李虎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毕竟按照老王的说法，这芯片都能够媲美国外顶尖水平了，肯定是一个顶尖的技术团队制作出来的，自己只需要通过张凡来问出这个团队，就算完成任务了。
“张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老实交代，争取一个宽大处理还来得及”李虎声音忽然加大，威胁着说道。
这是审问犯人的一贯手法，刚开始先正常审问，中途适当的大声说两句，一般人都会被哄住的。
张凡的档案资料上显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普通人，顶多售卖这芯片有些不普通，所以这套路肯定没问题。
可谁知，坐在对面审讯椅上的张凡瞥了李虎一眼，用看待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李虎，而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实话实话，你又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呵，行，你说的实话是吧，那你说，你是怎么造出来的”李虎顿时被张凡的话气笑了，冷笑着说道。
“这个有什么难的啊，我还能造更精密的呢，你上次不是进仓库里面了，中间的那个光刻机没看到嘛”张凡解释道。
听到这话，李虎也有些半信半疑，在他看来，实在是张凡表现的跟真的一样了。
而那个光刻机开什么玩笑，以为我李虎没文化
虽然我李虎没有吃过猪肉，但最起码也见过猪跑啊。
光刻机我也见过，就你仓库里的那个大铁壳子，还光刻机你是不是觉得我李虎好糊弄
“呵呵，你继续说”李虎冷笑了两声，双手抱着膀，看向张凡的目光有些嘲讽，仿佛在说，你继续编，我在听。
“那你看，我都跟你解释了，你还不信，我是真没办法了”张凡很是无奈的说道。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有人信了。
正当李虎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审讯室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