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管他们做什么,做人首先要自己开心。如果真有人这么想”白锦玉摸了摸鼻子,道“我们也不怕,就说可怜他们破费了一千金,所以出来多给他们看两次。”
凤辰好整以暇地看着白锦玉,笑问她“闻公子如此卖力游说,你不会是又揭了一张千金榜吧”
白锦玉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真好心,看毕都这里没有宵禁,夜晚热闹风光与我大徵朝截然不同,所以想带你出去一起玩玩。”
“带我出去玩”凤辰沉吟。
“正是”白锦玉还没说完,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谢遥的屠割剑已经砍了到了跟前。
“谢遥住手”凤辰令道,谢遥立即收手,然而屠割却未能应声而定,薄薄的剑尖仍旧剧烈地在白锦玉眼前上下震颤着
“你真可恶”谢遥盯着白锦玉,气喘吁吁又恨恨地说。
白锦玉小心捏着他的剑刃将屠割推远了些,陪着笑脸好声说“小兄弟,怎么是真可恶呢,难道不是真厉害吗”
笑话,要练出她这种逃跑的本事,得冒着多少次被闻宴打死的危险他知道吗
“我们出去打”谢遥拧着眉头,对白锦玉极其紧张。
白锦玉摇摇头“不去不去,你们殿下刚要答应和我一起去看南平和东洲的太子吵架呢”
“殿下”谢遥吃惊地看着凤辰。
白锦玉和谢遥一齐看着凤辰,却见凤辰也正看着他们,沁润的灯烛下,光影明暗交杂地勾勒,凤辰的姿容比白日所见仿佛浓艳了三分。
他挽起云袖走到二人面前,他稍稍侧目睨了一眼,谢遥便垂下了屠割。
凤辰和白锦玉道“与人争吵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壁上观火,更非君子所为。”
白锦玉认同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可以不只是观啊谁说我们去了不能给他们劝个和呢”
“殿下”谢遥见凤辰似有动容,连忙紧声唤道,眼里更是盈满了一百个对白锦玉的不信任。
白锦玉非常不满谢遥的反应,一个眼神给他瞪了回去,回头继续等凤辰的回答。
凤辰见之,莞尔道“好。”
“殿下别信他他不是好人”谢遥逼急了,直接扯了一嗓子。
凤辰一笑,宽抚上谢遥尚且稚嫩的肩头,道“谢遥,已经很久没有人说带我出去玩儿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