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是想选闻某,就禀明国君,婚姻大事还是应得到父母的祝福才好。”
说着,白锦玉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她要赶快脱身才好
然而这话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钰贺看着白锦玉的眼神反倒更加欣赏起来,还称赞道“闻公子你想得真周到,我没有看错人父王说过,我的婚姻大事全凭我自己做主,只要我喜欢他绝不反对”
“是啊是啊,闻公子你不要担心,我们国君对公主百依百顺,你一定可以做我们西赵驸马的”
当即钰贺身边的卫兵一个两个地也开始附和。
“钰贺公主是我们国君的掌上明珠,她要什么只要她开口,国君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满足的”
“对啊,而且我们国君也绝不是那种在乎门第身份的人。”
“是啊,我感觉我们国君很欣赏闻公子你”
听着这此起彼伏的好言,白锦玉心里一阵发冷,完了,这下弄不好真的要帮闻宴娶个老婆回去了。
“咦”不知道是谁惊奇出了声“这原来挂的根绳子怎么掉下来了”
白锦玉、谢遥闻言一警,都向他们刚刚下落的地方看去。
果然,只见谢遥下来的那根绳子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挂在山壁上,绳子和绳桩全都掉了下来,一圈圈落在地上,像无数条盘踞的黑蛇。
“殿下”谢遥不禁仰头仓皇出声。旋即,他想也不想地提脚就往上爬。
白锦玉心头也是一沉,看着谢遥在陡峭的山体上爬了一段掉了下来,忙上前扶住了他“太高了,不能这样上”
她目光移下,手中少年的手臂已抖个不停。
“走开”谢遥挣脱白锦玉,兀自要再试一次。
这时,钰贺高声道“快,从这里走”只见她站在一丛灌木前,她的两三个手下扒拉着灌木,露出了一个小径。
钰贺指了指那些卫兵,道“他们事前就是从这个路下来的。”
钰贺的话将将说完,谢遥已经拎起屠割剑飞奔了过去。
路不是笔直通向白谢二人下落的地点的,这个小径绕远了一些,等到众人缘着山路再回到与凤辰分手的地方时,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
而这个地点,哪里还有什么人。
凤辰不见了,壮年不见了,留在上面的三个西赵官兵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