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妃嫂嫂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子,绝对不会有任何变化”秦王信誓旦旦保证。
原来他明上是占有晋王府,其实是为了保护晋王府。
白锦玉心下一暖,看着和千玺年纪相仿的凤越,为他这不识世道残酷无情的赤诚而感动,不禁泪目,口中咀嚼道“回来”
凤越点点头“凤越为皇兄和嫂嫂保管好这所府院,所有财物也会留心去向,等你们回来一切物归原主”
白锦玉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悲哀和牵痛,她微微一笑,笑得短促而凄凉“我们如果回来,秦王殿下怎么办呢”
凤越想也不想道“我自然会有地方呆的。”
他转过身,从天井里举目望向不是很远处的栖露台,良久良久。
他看得出神,白锦玉不禁也跟着仰首朝栖鹿台望去。
“妃嫂嫂,栖鹿台壮美吗”
“壮美,”白锦玉感慨“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凤越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意味深长地问“妃嫂嫂,你可知这栖鹿台的用途”
白锦玉微微点头道“略有听闻,它是受天意而建的一座迎仙台,是神仙怜悯苍生疾苦,让世人构建的一处可与神灵通话的所在。“
凤越听了,须臾未语,之后摇了摇头“非也。没想到嫂嫂聪慧若此,竟也没有看透。”
白锦玉困惑“非也栖鹿台莫非还有什么其他用途”
凤越陷入沉思,目光定定地锁着栖鹿台,这一刻,白锦玉竟然从他眼中看出了丝丝锋利的恨意。
她这才好好打量起凤越来,几日不见,这少年看起来沉郁不少,整个人仿佛迅速老成了许多。
“它是一座监视塔”凤越一字一字道。
白锦玉一震,犹如苍雷贯耳,惊得身子霎时僵硬“监视塔”
凤越将视线从高耸的栖鹿台转下,确认地点了点头“如果站在栖鹿台上往下看,应该能将我朝所有王公的府邸一览无余吧”
凤越不冷不淡的声音钻入耳朵,石破惊天得白锦玉双目暴睁。
她猛地转过头,再次重新审视这座巍然瑰丽的高台,用凤越刚才所说的这个思路去看它
各王府院以王宫为中心,在长安城内星罗棋布,栖鹿台建置宫中,拔地而起,是整个长安最高耸的建筑,如果在那上面居高临下的确可以监视到诸王府院内的一切动向
白锦玉毛骨悚然,想到栖鹿台建成的这大半年里所有王府都处在监控之下,想到一年多前皇帝就存了这样的心思,顿时感到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可怕。
原来兄弟和睦花萼相辉的锦被之下,早就有了这样让人窒息的白色恐怖。
这就是帝王家这就是闻宴所说的“在权力面前很多事情都没有道理可言”
白锦玉木立须臾,忽然苦笑“我真的有些庆幸到今日才知道它的这个用场,得以过了那么多心安愉快的日子。那晋王殿下他知不知道”
凤越看着白锦玉一笑,仿佛她问了一个傻到极致的问题“哪个兄弟不清楚呢皇兄比我们都睿智,他岂能不知但是知道了又如何呢,谁能逆天而行阻止这受天而建的工程”
白锦玉只觉得胸中堵作一团,一时说不上话来。
凤越幽幽地道“所以,如果哪家王府真要谋反,陛下不可能毫无察觉。”
白锦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转过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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