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玲听得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气道“那至少也要限制下听课学生的年龄吧像千玺这般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听了以后身心会受到干扰的,就不能允许他们入内”
陈雪飞顿了一下,就在闻玲觉得她已经一招制胜的时候,陈雪飞道“他不小了。”
闻玲扶头,想起陈雪飞当年曾在辩经大会上以一己之力怼得诸多佛门高僧哑口无言,遂罢了与他争论的念头,扭过身来瞧皱着眉,心里似乎还在犯着嘀咕的白锦玉。
虽然说她的神情是一百个不相信,但是人已经规规矩矩地平躺好了。
“你和他,有还是没有”一直没说话的闻宴突然正色问。
白锦玉的心莫名其妙跳了跳,闻宴这简短的问话简直比严刑拷打她还厉害。
闻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瞅着她。
一旁的闻玲和陈雪飞也噤声不语。
她明白逃不过了,磨磨蹭蹭轻轻点了点头。
“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了这个字,闻玲就是控制不住地去看了闻宴一眼。只见他打量着白锦玉薄衾下的身子,神情隐隐有些萧索、有些失望。
闻玲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闻宴在白锦玉身上下的心血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比较执着,现在纵然是放手了,但是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不适。也别说他了,就连她自己和千玺到如今都还觉得白锦玉和别人在一起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
“他可有强迫你”闻宴又问。
这一问,闻玲惊呆,暴睁着眼睛看着闻宴,不能置信他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上一个问题还算和她怀孕有点关系,这个问题可是半毛钱都没有了啊
白锦玉也惊呆了,估计除了闻宴再没有哪个男人能这么大胆、这么真诚的向她问出这个问题了。
她的眼前蓦然重现自己和凤辰的一些画面,强迫他们的第一次好像还是她先动手的吧
闻宴还凝然地看着她等她回答,白锦玉避无可避,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羞愧得好想当场毙命。
这时,却见闻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弯。
说实话,闻玲和白锦玉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不过闻宴的心思本身就比较难以捉摸,她们也不想搞清楚,只要他没有光火就好。
停了一停,白锦玉才敢抬眸对视他的眼睛,闻宴给她掖了下被角,声音平和道“既然有过,有身孕有什么可奇怪的”
白锦玉不经思索地道“闻宴你不知道,我之前在铎月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女神医瞧过,她说我身体大损,这辈子已不可能生儿育女”
“哦”陈雪飞奇道“哪里来的神医啊如此误人。”
“她是”话到嘴边,白锦玉猛地一醒。
那个女神医是安雅的婶娘
她突然想起在直北的迎宾楼与安雅最后分别的那一幕,那时候安雅突然跑出来,要跟她说一件这辈子唯一对不住她的事,还说什么希望原谅她。后来因为乌穆走了过来,她就没往下说,只说她“以后会知道的”
这一刹那,白锦玉茅塞顿开大彻大悟
原来,安雅口中所说的“以后会知道”的“以后”就是现在
白锦玉深抽一口冷气,所以那女神医说什么她不能生养儿女,都是假的是个弥天大谎目的就是帮助安雅破坏乌穆和她成亲的事,这一切可能安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