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想而知了。
杨晨东的思绪也因这句话重回故里,“嗯,萨莱城那里有关缴获运输的问题还需要多久才能结束”
“大约还需要一个半月吧。六少爷,您知道的,缴获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我们出动了能够动用的所有马车,但依然还需要不少的时间。”说起这些的时候,舍别也是感概良多。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因为缴获太多在运输问题上而头疼。
“还有一个半月,那这里的缴获就等着那些运走之后再起运吧。”杨晨东都有些麻木了,但他心中更为高兴。毕竟没有人会嫌钱多,即便他是杨系之主也是一样。尤其是一想到这一次的缴获如此之多,一旦运抵到赤嵌城,传遍天下之后,想必之前那些阻止自已出兵的人都要闭上嘴巴了吧。
事实已经证明,开疆拓土所代来的利益远超大家的认知。就凭着这一条,以后杨晨东在要兵锋指向它处的时候,怕就无人会出来阻拦了。
还在想着消息传出之后,一些人的嘴脸会多么的难看,不由间杨晨东的脸上闪过了莫名的笑意。足足好一会,等着杨晨东心喜的差不多时,这才注意到舍别依然还站在自已的面前。“嗯还有事情”
“六少爷,是是有事。”舍别一脸纠结的说着。
说起来,杨晨东与舍别也认识多年了,此人的能力很是让他欣赏,事实也证明,这是一个遇大事有静气,有主张的人。但就是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的为难
“舍军长,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就说吧。”杨晨东的神色重新的恢复到了平静之中。
“是。”原本舍别想要汇报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措词的好,可是看杨晨东这般一说,且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他便决定实话实说就是。当下便双腿一弯,跪倒在地道“六少爷,请您约束一下那些刚投诚过来的蒙古骑兵吧,您不知道,现在城内被他们搞的一团糟,城内百姓是怨声载道呀,不少的百姓都已经在想着要迁移出这里了。”
“什么有这样的事情”杨晨东赫然由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在这一刻间变得十分的难看,甚至隐隐之中有一股杀气流出。
“是的,属下说的是真是假,六少爷只需派人去大街上查看一下便知。虽然说那些降将有些功劳,但他们也不应该如此的对待百姓,长此以往的话,怕是会出大问题的。”即然已经开了头,舍
别接下来的话便在没有什么犹豫,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哪怕因此而得罪那些降将,他也是认了。
听到会出大问题,杨晨东就知道,事情一定已经到了不控制不行的地步,要不然的话,一向遇事有静气的舍别不会这般说法。“多长时间了”
这问的自然是城内混乱的时间有多久。舍别心神一振,他知道杨晨东已然找到了事情的关键所有,便头又是一低而道“回六少爷的话,已经四天了。”
“四天,我们进入到新萨莱城不过才四天,这么说从他们一入城就开始了”杨晨东闻听之后双眼中闪出了一道逼人的杀气。
也不怪他如此的生气。在入城之前,他就曾向手下的将领们说过,进城之后不得扰民,以后这里的百姓都将是杨系的百姓,一定要对他们好一点。
记得当时下面的众将军们可是答应的十分痛快。可看舍别的这种说法,似乎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当回事。
看着杨晨东身上露出了杀气,舍别也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是的,他们入城之后,那些降兵就开始了抢掠的行为。初时是针对那些权贵大户,可直到后来便是一些生斗小民也成为了劫掠的目标。”
听着舍别的报告,杨晨东面沉如水,“即然是四天了,为何现在才为报”
“这个这个”舍别不知道要如何的做答。
好在接下来杨晨东把答案说了出来,“你不是以为他们是降将,没有他们,这一仗我们胜的不会这般的容易,所以是功臣。打功臣的报告不好,会让人误以为你是心有妒忌是吗”
“是是的。只是末将不是妒忌,只因他们都立过功,现在对他们下手的话,怕是有人会多有想法,如此一来的话,对六少爷您的名声不好。”舍别自我解释着。
“名声不好哈哈哈,何谓名声舍别呀,看来你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呀。你并不知晓,所谓的名声不过就是一些人表达看法的方式而已。然真正的名声是百姓能够吃饱穿暖,安居乐业。唯如此,才算是一种合格的君主。而做不到这一点,就算是人人都夸赞你好,那就真的是好吗”
听着杨晨东那语重心长之音,舍别连连点头道“是,末将受教了。”
应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要就靠舍别自已去悟了。但降兵纵抢的事情是必须要解决的,“舍别,马上传令,让那些降将都到本王这里来开会吧。”
这就是举起屠刀了吗舍别心中这般想着,人也是连连点头道“是,末将这就去传命。”
杨晨东带着大军进入新萨莱城已然四天,这几天里,杨晨东呆在原本马哈麻的金帐中就没有出去,实在是这里的好东西太多了,有些可称之为值钱连城一般的存在,便是杨晨东也没有免俗尽可能的每一件都把玩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