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折腾,她都无可奈何
也顾不得床中间躺着她这世的母亲,闻着母亲的气味,林野觉得很安心。
昏昏欲睡之时,听到了女声冬青,胎盘已经下来干净了
我现在要给你缝几针。没得麻药,你忍着点
“嗯”也不知道母亲是不是回应那位大娘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沙沙哑哑,又似乎是无意识地疼痛反应。
“嗷”母女的惨叫声一下子又惊醒了林野。
她睁开眼睛,又努力专心听一阵,又没有了更大的动静。
被针穿透皮肉的锐痛让昏迷过去的产妇又清醒了。
杨冬青咬着下唇,忍痛,又忍不住出声请求
“大嫂,你轻点缝”哀哀的声音虚弱得可怜。
“忍忍吧还有三针,很快就缝好了。”
大嫂边做事边说话,以分散杨冬青的注意力。
“你放心,缝针不影响啥子。隔多一年,还可以生”
不过,伤口不要沾水。注意着,别弄发炎。”
“当真的还可以生”杨冬青不大相信的样子
忐忑之中又带点希翼的眼神迫切地望着大嫂,希望得到她作为医生的保证。
这次难产,又侧剪又缝针,杨冬青心里还真的是担心不能生啦
“当真的,不哄你。不过,做月子,你得好好做”
“嗯。”还能生就要得怎么样,我都要生个儿子才算了事。
听到这里,林野好奇,心想儿子和女儿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传承血脉基因
没过多少时间,接生大娘为母亲缝好针,说留下一瓶碘酒,然后就出去了房间。
林野又昏昏欲睡之时,又有了较重的脚步声传来。
这是一个男子的脚步,腿有伤,双足落地的力度不均匀。
“冬青,来,你吃了这碗涝糟蛋再睡”声音温暖,含有疼惜。
听他的话音,应该就是这一世的父亲。看起来不错。
既然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坏人敌人,那我还是睡吧睡醒再说。
“妈,幺妹真好看。那颗红痣,好红哦”小姑娘的清甜音。
“嗯。”母亲简单的回应,心里不大喜欢小女儿生的这颗红痣。
总觉得那颗红痣很像一只动物的眼睛。
其中偶尔晃过的黑白点像两种眼珠子,让人感觉不舒服
林野睁开眼睛,不自禁想伸懒腰,被束缚的感觉随之传来。
只能像只小虫子似的蠕动了动身子,好在两只小手还自由,捏了捏拳头,又松开。
这黑甜的一觉,睡得真舒服。
“咯咯咯妈妈,幺妹还会伸懒腰”小姑娘看稀奇一样地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嗯。这是天生的。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母亲偏头看一眼旁边的小女儿,回应在床上玩的六女儿。
林野心里高兴,听话声,这世的母亲应该也很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