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重礼予以学正,早早便有了个秀才功名。
不过,他也仅止步于秀才了。前朝再是,没有真正的学识,就算是有万贯家财,买个秀才功名容易,买成举人亦是千难万难。
后来,因为乱兵进城之祸,且又因为杨家一直过于招摇,今日的宜州城里,已经没有了杨家。一个家,发展起来难,可毁掉却容易。自古财主怕乱兵,古人诚不欺我。
林伯清想到攻入州城的乱兵,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远在长安的那个皇帝,脑子里不由地浮出了一句这样的诗句,“学得文武艺,是为平天下。”可,这样的诗句只能由现在的新皇,前朝的晋国公胆敢在南征北战中写下。
晋国公本是奉旨平定天下,可,平着平着,自己成为了一支起义军的首领。而今,且做了皇帝。呵真的是时势造就英雄。
可惜,我亦学剑,只爹不许儿子走武将的路子,若是我前几年北上去加入晋国公的起义军,或是在燕王南下平定江南时加入燕王的队伍,或许,林家而今又会是另一番不同的天地。
只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自己就只能一心准备科考了。科考也难,不仅仅要具备渊博的学识,还得有文运,人脉。
“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不仅仅只是对做官而言。
不过,自己即便迫不及待地想参加科考,亦无可奈何,且得待到守完母年的三年孝期过后,才能率着子侄们一起去应考。
只希望新朝的科考制度能够稳定一些,万万莫像前朝时不时地会取消。更希望来日,林家的这二代四个男人能够有一人可以好运的一路通过县试,府试,院试,夺得秀才的功名。林家若有个秀才,至少可以在这林泉村扎下根来,可以免除一个徭役。
想了一些乱糟糟的东西,林伯清觉得想的太多亦无用,还是得放下心里许多的杂念,踏实学习,便开始低头专注地与自己并不擅长,甚至让自己很是头痛的九章算术死磕。
三个大小子,见台上的父亲伯父已低头忙他自己的功课了,便开始打白。
林靖和用书挡住头,准备伏在桌上再补补眠。昨晚,妻子因为今日朝早不轮值做早饭,便闹着他战斗到了深夜。
她说她想赶紧生个儿子,说看着好起来了的憨憨让她眼红。大战了一回合,她且不知足。想再战一回,可他实在是有心无力,想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可她不肯罢休。他好说歹说,哄了许久,签下了许多不平等的条约,她方放他倒于一边安稳的睡觉。
林元和在算一本经济账,估计家里还有多少银子,是否可以支撑到吃完救济粮的时候,朝廷今日分田土,自家能够得到多少亩桑地,多少亩稻田。
自己很喜欢伺弄田地,妻子喜欢养蚕,剥麻,制布,二口子都没有读书的那个天分,读不进圣贤书,拿起书就眼晕,想瞌睡,读了好多年,至今犹背不下二经,更别说六经了。自己是宁愿干活,也不愿读书,读书也只喜欢读点农书。
林元和只希望看着终于开了窍的儿子能够有读圣贤书的天分,以后,考科举的事情,实现祖辈改换门庭的夙愿的大事就交给儿子来完成好了。
大伯虽然能读书,但可惜没有考运。他前朝自十六岁开始去参加科考,三年一次,六年一次的,考了许多回,都没过院试。看着,让他考个秀才回来都悬乎。
林充和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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