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行事。
“那,憨憨的记性看起来很好呀,记忆力也很强。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却没有忘记了去年过了耳的这首诗。”林伯清点头,表示认可这种解释,眼里带着点对侄孙的赞许,有些小孩子的记忆力的确非凡。历史上也出个好几例在诗赋方面的神童的。
林老爷子没有察觉到大儿子的那丝怀疑,他此时的心情是喜出望外,觉得林家改换门庭的希望又大了几分,看着曾孙子黑亮的眼神,大大的脑袋,瘦仃仃的身子骨,想着老人们曾经说过的话,对大儿子道“老人们都说开口说话晚的孩子聪明,我看,是真的。憨憨的脑袋瓜子也大,肯定比一般的孩儿聪明。你明日就开始给憨憨启蒙。今儿晚上,我们得空了研究研究,多翻诗经、楚辞,给憨憨取个好听又大气的学名。”
完了,林老爷子也摸摸曾孙子的头顶,心里想着,得多买些粮食,鸡蛋,让憨憨吃好点,养养他的身子骨。以前,孩子没开窍,他和死去的发妻对这个曾孙子都不太重视。没想到,这个胡乱养着的留了下来,养的健壮的那几个却
林伯清思索着点头,反正教孩子也是等于再多复习一遍,不会影响他三年后的应试。
他望望高大的梧桐树,感受着抚过的清风,听着蝉鸣,又让林野再吟一遍刚才吟过的诗。
林野看看几个大人,便就又吟了一遍,还带着点欢快的小感情。
林伯清听了好笑,觉得孩子可能喜欢压韵的诗,但并不解其意。他又仔细地咂摸,觉得真是越品越有意思,估计是哪个有了阅历的大儒所作,而不是年轻的学子的作品。想着忙过了这阵子,上县城的书坊里去找找,看看是否有刊印成册的那个大儒的诗集。
林老爷子没有多理大儿子的痴性子,对地里的二儿子,二个孙子和孙媳妇们道“好了。中午了,太阳晒的厉害,大家都收工吧这天气,还闷热。”
完了,他看看菜地里的几个人,又望望家里厨房方向的屋顶上冒出的炊烟,不禁讶异地问“谁在家里做午食不会是充和吧他做出的能吃吗猪食一样。”
“是充和。他炖鸡肉,焖兔肉,他说今儿中午全吃肉,另加个凉拌野菜。”林仲清笑呵呵地回禀老爷子。
“不错。没想到,他们三弄的陷坑真有野物掉进去。”林伯清听到说吃肉,也不费神咂摸诗意了。
其实,这首写蝉的诗,林野也是相当喜欢的,当时在虚空中流浪,看烦了药草书,医书,看晕了铜人身上的穴位,经络,便看一看唐诗鉴赏辞典,宋词之类的以换心情,脑子,第一次看到它,便喜欢上了,且深深地记在了脑海,一直就没有忘记。
林野随着大人回家,指着不远处的梧桐树,笑眯眯地回头对林伯清道“大爷爷,诗与这个,都好听,好记,我喜欢。”
林伯清摸摸侄孙的头顶,又弯腰将孩子一把抱起,看着孩子的小脸蛋,诱哄,“好。你喜欢就好。咱们憨憨是个好记性的努力孩子。呐,憨憨,你明儿早起跟着大爷爷读书,可好”
“好啊。我喜欢读书,梦里也喜欢听大爷爷,爹爹,大伯,三叔读书。你们读的好听。”林野又开始甜甜地讨好卖乖。
“好。真是个好孩子。”走在最前面的林老爷子也忍不住地回头夸奖曾孙子。
林元和与何氏夫妻俩则是一脸欣慰喜悦地看着儿子。
于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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