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继荣瞎混,最多就是跑跑腿,传个话什么的,关键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事后面是有人在操纵,跟上回不一样,上回寇涴纱很早就察觉到有人在操纵那笔交易。
本想着一箭双雕,却换得两头不着岸。
这特么就尴尬了。
寇涴纱心里渐渐有些着急。
而她的误判,也让柳宗成感到非常困惑。
“寇家那边还是毫无动静吗”
柳宗成疑惑的看向柳承变。
“是的,寇家与兴安伯那边都没有动静。”柳承变点点头道。
“奇怪。”
柳宗成紧锁眉头,道“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承变道“爷爷,我看他们已经是无计可施。”
“胡扯。”
柳宗成哼了一声,道“亏你做了这么些年买卖,竟然说出这等胡话,这买卖上哪有无计可施一说,即便他们暂时没有找到应对之策,但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况且况且我们也不是无懈可击啊二十一家酒楼,你难道以为他们真的都是跟我们一条心吗”
福四小声道“老爷,可是他们不出招,咱们也没有办法逼着他们出招。”
“我已经在逼了。”柳宗成苦笑一声,又道“若是他们再不出招,寇家可能真的就会关门了,而兴安伯在江南的酒利,也都将被我们占得。”
兴安伯府。
“老爷,这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徐茂一脸担忧道“如今柳家是不断在从寇家挖人,再这么下去,只怕救回来,也只剩下半条命。”
徐梦晹问道“郭淡最近在干什么”
徐茂道“郭淡最近一直都在跟着小少爷忙着画室的事,根本就没有在关心此事。”
徐梦晹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对了,郭淡让你做的酒坛,做得怎么样”
徐茂道“一直都在加紧赶工,已经生产出不少来。”
徐梦晹稍稍点头,道“一切就还是等科考之后再说吧。”
翌日清晨。
寇义是早早起床,然后便去往店面,如今牙行是人心惶惶,他必须得竭尽所能,稳定住军心,故此这期间,他都是最早一个上班的。
可是当他来到店门前,发现店门前站着一公子哥,在那东张西望,嘴里还念道“怎么还不开门”
寇义瞅着瞅着,见这公子哥似乎有些眼熟,走近一瞧,赶紧快步上前,拱手行礼道“刘公子早。”
那公子哥似乎吓得一跳,瞅了眼寇义,问道“你是何人”
寇义道“小人乃是寇家的管家,名叫寇义。”
“寇家”
那公子哥听得眼中一亮,嘿嘿笑道“原来是寇管家,失敬失敬。”
寇义一脸懵逼,自己头上有光环么。
又听那公子哥道“寇管家,听闻朱立枝的画展,是由你们牙行来选人参加”
寇义恍然大悟,他原来是为了朱立枝画展来的,可可昨天下午他们才放出消息的。
那公子哥又道“寇管家,咱们可是老熟人,这名额说什么也应该有我刘承祐吧。”
什么老熟人,方才都不知道寇义是谁。
但是寇义也只能唯唯若若的点头。
因为这公子哥可是锦衣卫都督刘守有的幼子。
也难怪寇义诚惶诚恐,任何一个百姓,得罪谁,也不敢得罪锦衣卫,若不小心进去了,那可就出不来了。
s求推荐,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