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溃的蒋瑶,失魂落魄,住院了。
现在神智也恢复了许多,但仍旧认为她之前做的都是对的。
床上的女人,闭着眼安安静静的,即使面色苍白,也依旧俺不住美貌。
但内里却惨白,渐渐腐烂、凋零。
思梦不知道她该怎么做,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呢
“思梦。”
思绪中断,她转过头,门口是言默三人,提着果篮进来。
“她恢复得怎么样。”
“医生说,遗留的辐射已经清除干净了,需要静养。”
思梦看着言默,抿抿嘴唇,又道
“那些,并不是影响她的原因。”
“嗯。”
“思梦,你真的打算不和我们一个学校吗”
莫玉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人,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
思梦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不用担心,不在一个学校,我们还可以常常联系。”
“好吧,那你记得”
“啪”
床头的果篮被扔到地上,蒋瑶手指着门口,怒声喝道
“你们来干什么”
“赶快滚”
言默三人不理会她的怒吼,与思梦道别走了出去。
思梦将三人送走,转回病房,却见蒋瑶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要是敢联系他们,我就断了你的生活费”
思梦深呼吸,扫去心里的失望,冷静开口
“妈,我20岁了,早就成年了,我可以自己打工。”
“好。我不断你生活费,你把你要住的地方按上监控”
蒋瑶高抬着头斜睨她,似是想听到思梦常说的“好”。
“妈你,不可理喻”
思梦没想到,她还没放弃想要控制她人生的念头。
她像从前一样忍耐,但却没有松口答应。
她便抛开了体面,大闹不止,试图栓住她。
最后,还是言默与她外祖家协同条约,才遏止了蒋瑶的行为。
挥别站台上送别的三人,蒋思梦拒绝了言默的帮助,用家教挣到的钱,独自一人前往大学。
火车飞速前行,看着窗外变成倒影的景,期待着未来。
“小姑娘,你一个人啊。”
“嗯对,我一个人。”
“哎呀,太独立了,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不孤单,习惯了就好。”
说着思梦闭上了眼睛。
大妈见她这样,没再搭话,同自个儿子絮叨了起来。
耳边的絮叨声,让她想起了言默的叮嘱。
她外祖家出手按下她妈妈后,言默便让她到言家宅子。
说完学校的事,言默又告诉她,莫阿姨和她妈妈小的时候住在一个小区,到中学和大学还同在一个学校,时间久了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她们两人早早认识,而他是后来,也就是和她妈妈离婚后,才认识了莫阿姨知道了她们俩的关系。
大学毕业后,两人因为一次吵架,产生了隔阂,慢慢地就失去了联系。
但是莫阿姨不知道的是,她妈妈一直在关注她的消息。
而她蒋思梦,本就是个阴差阳错的意外。
“我和蒋瑶领证之前,她使了手段,然后怀孕了。”
言默说,本来就是谈好的商业联姻,虽然被设计了让人恼火,但好在也不是过分越界的事。
可是,在领了证后正要筹备婚礼时,蒋瑶又吵闹着要离婚。
言家自然不同意,毕竟蒋瑶还怀着孩子。
最终蒋瑶家里抵不过她的执拗,付出了一些代价,才让言家松口结束这段由她而起的婚姻。
言默和莫晓梦,作为相近行业里的精英,他们的相遇是偶然中的必然,就那么看对眼了。
因为怀孕的关系,蒋瑶时常精神不济,她家里也隐瞒消息,后来才知道莫晓梦和言默结婚了。
不甘心、又愤怒的蒋瑶闹到言默面前,他才知道了她的事。
但莫晓梦一直不知道蒋瑶误会了对她的感情。
而蒋瑶,直到她离世,仍旧没出现在她面前。
那么犟。
蒋思梦睁眼看着窗外,眸光恢复平静。
感情,太复杂了,千变万化,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