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本阵的只有九骑。
尽管看上去战马高大,漆黑的战甲凛然生威,但到底只有九骑。帝国第一剑手,王子眉荒并没出战。
加上二百多骑兵有什么用
苦盼的援兵只有这么点人马,本来还有一丝犹豫的郡兵方阵彻底被最后这根稻草压垮。
首先是后队,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方队,尽管将官在嘶声竭力的呵斥、阻拦,但溃退仍然在刹那间发生。
“黑甲”
“哄哄哄黑甲在,敌酋殆”整齐划一的呼喝几乎与溃败同时发生,九匹战马启动向前,步伐优雅,迈着舞步向武姚等人所在的方向运动起来。
这个方向一百步外是溃散的郡兵,尽管没有丢盔弃甲,但他们已经彻底丧失勇气,将脊背留给了四百步外蔓延过来的乱民人潮。
“咔吧”声音很清脆,虽然四周分外嘈杂,但仍然引起武姚的注意,他清楚地看到面罩从头盔夹层中抽出,覆盖一张张坚毅的脸。
领头的黑甲武士似乎对眼前局势很满意,他用手抚了抚战马的鬃毛,又等乱民锋线向前推进五十步方才从容地从马鞍桥上摘下骑弓,缓缓拉满,三支箭同时指向前方。
优雅漫步变成小跑,马蹄声短促有力,每一次与地面接触都刨起阵阵烟尘。
威势与缓慢的速度并不匹配,马队仿佛在跳跃,见高不见快。
“哧哧”正在冲锋的人群耳中传来一阵气流声,好像平地里突然刮起一阵锐风,转眼间空中黑压压的箭雨压下,密集程度和落点的一致性让他们根本无从想象。
连珠三箭,每珠三簇,通过力度和角度的精确调整,八十一支狼牙羽箭整齐地砸在人潮队首。
“啊”
“嗤噗咔嚓”几乎没有什么肌肉可以作为缓冲,利箭直透过皱巴巴的皮肤扎进骨头里。
金属与骨骼摩擦,发出让人汗毛倒竖的声音,与惨叫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就像一头奔跑的怪兽被人突然按住脑袋,本就一盘散沙的队伍像注水的蜂巢,膨胀、再膨胀,轰然炸裂,刚才还嗜血眼红的恶魔们转瞬间被打回原形,变成无头苍蝇。
面罩后的眼神毫无怜悯,一柄柄巨剑出现在黑甲们手中,向前平伸。
两翼骑兵按照指示出击,迅速向人群肋部穿插。
原本不起眼的郡兵皮甲驱驰着战马冲进人潮,像加热过的利刃切割奶油,毫无阻碍的透体而过。一个交叉向义军后队包抄过去,又一个穿插,敌军后队逃散,只留下遍地尸体。
起伏的小跑突然发生变化,高大雄峻的战马开始发踢狂奔,蓄积多时的能量在这一刻猛烈爆发。
九柄重剑齐齐平伸,指向前方,九张雕刻有獠牙的冰冷面罩,九双平静的眼睛,目光冰冷、毫无波澜。
最后冲击,黑甲在,敌酋殆
战马呼啸着越过武姚等人,大祭司的眼中几乎能够清晰的分辨马背上溢出的汗珠手臂裹在夹口臂甲里,手腕、手背、最后一节手指,都被黑沉沉的甲胄包裹,平伸向前,轻松地虚握剑柄,平稳自如,像在书案上临摹笔贴。
继续前冲,越过已经停下脚步、惊疑不定的溃兵。
强大的气势如一阵飓风,彻底改变树丛摇曳的方向。
不知从哪个士兵开始,转向、昂首、挺胸、怒吼,英勇似乎能够传染,迅速蔓延到整个郡兵方队,他们再次掉头,跟在黑色铠甲身后,努力向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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