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为首骡车所在位置。
一个魁梧的身形在车前蠕动,所有人都很诧异,连健壮的骡马都被炸成焦泥,竟然还有完整的人在喘息这要何等强悍尽管他的五官、身体四肢都破烂如败絮,无法分辨。
两道描白的眉毛引起面具人的注意,他忽然桀桀怪笑起来,笑声中充满畅快“头人谟哈哈嘿嘿真没想到是你呀还记得两年前最后那次相遇么黑暗让我摆脱掉你的长矛,没想到会在这里再相遇看来还是雷电更让人放心。”
地上的人形似乎能够听到面具人的声音,剧烈地抽搐起来,只是没动几下便停了下来,张口,一阵黑烟喷出,生命彻底停息
“哼挣扎吧蝼蚁”面具人还想再说几句狠话,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复仇,又有什么值得庆祝千年基业不是毁在你手中么
弥漫污秽的空气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咆哮,色彩浓烈的面具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再没有额外动作和言语,他加快脚步,很快绕到已经烤酥的铁皮车厢外。
鬼卒们伸出两根长棍,抵在车厢上,稍微用力撬动。
“哗啦”早已不堪重负的箱体瞬间垮塌,外面变形的铁皮散开,露出一副黑黝黝的战甲脚踏厉鬼,青龙缠身,猛虎吞头,荆棘护腕,头盔上镶嵌着一颗醒目的红色宝石,面罩颜色略暗,颜色如滴血。
一柄大到夸张的重剑插在盔甲正前方,剑身长达六尺以上,一尺长的剑柄上缠绕着古朴铭文,剑体异常宽大厚重,乌油油的发出淡淡绿光。
大剑的中间是一根殷红血槽,血腥气不自觉地从血槽里透出来,周围温度在它出现那一刻瞬间降低,杀伐之气凛冽异常。
面具人呆立良久,终于向剑柄伸出白皙的手,动作缓慢
手触摸到冰冷的剑柄,预想中的轰鸣并没有出现,巨剑乖巧地被握紧。
念力到处,轻轻一拨,一道寒光从剑尖闪出,掠过剑身,“明白啦,很快,你就能重新带领黑甲卫驰骋天下”
回到祭坛顶部的院落,摘下面具,轻轻放在脚边,白启深深吸入一口空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巨剑平躺在他身前,与之相对,不远处是一顶完成不久、还在晾晒的油纸伞。
白启走到油纸伞边上,用手指轻轻触摸伞面,“你看,下去一趟花掉整整两天时间,这伞面都晾干喽。”
巨剑寂静无声。
轻瞥一眼巨剑,白启失笑道“又摆出一副臭脸,不敢耽搁您的时间,不敢”
他说着向起居室走去,不一会儿搬出一面大鼓,木质,牛皮面,并无特别,通常军营里都会使用。
“咚咚咚咚”白启拿出鼓槌,尝试着敲击两下,笑道“擂鼓聚将”
“嗡”的一声,巨剑发出轰鸣,似乎在回应他的调侃。
“哟还耍起脾气啦跟那个家伙一样,脾气又臭又倔强。现在都是我一个人在忙活,你不帮忙就闭嘴好吧”
巨剑轰鸣声果然停止,重新回归安静。
白启再也忍耐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远处那个满头辫子的大汉绷起脸来装作没听见,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委实有些滑稽。
一件青铜方盒出现在白启手中,轻轻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只是盒子内壁雕刻有一个六边形标志,六个彩色光点嵌在标志上,甚是醒目。
“唉这盒子本来是用来盛放你们的命牌,可惜,当年一枚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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