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难兄难弟(第1/3页)
    “都给我起来,向上冲,加速加速,你们这帮懦夫”
    “娘们儿驻守的阵地你们也夺不下来一群软蛋懦夫懦夫”
    教官疯狂咆哮,声音盖住所有噪音,清楚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激得这群各地选拔出的精英各个血灌瞳仁,发狂地嘶吼起来。
    “别光喊你们这帮虚张声势的懦夫向上冲加速捡起木墩,不许偷懒,懦夫”
    勇士们发一声喊,疯狂地再次冲击坡顶,迎着滚落的木桶,踩踏着深浅不一的积雪,各个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生命之火在那一刻熊熊燃烧,融化所有寒冷,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一个时辰后,山顶上终于站满人有人蹲在地上,有人跪着,也有人撅着屁股大头冲下,还有人干脆仰倒。
    所有人都在剧烈喘息,汗热蒸腾,在一个个汉子头顶形成凝儿不散的白雾,场面向刚散场的澡堂。
    呕吐、嗟叹甚至哭泣,雄壮的汉子们丑态百出,再没人顾得上颜面。
    教官摇着头穿行在人群间,满嘴脏话,不知疲倦地讥讽他见到的每个人。
    那些曾经高傲挺起的头颅此刻已经麻木,低垂在胸口,只剩眼皮能够勉强抬起,眼里却积蓄不起抗议的神色。
    “所有人,原地休整”一句命令抽掉最后的支架,山顶上本已参差的人群瞬间垮塌。
    “棕木兄弟,你来自哪里”
    “东山,英雄辈出的东山,我们那里有很多前辈都加入过祭坛守备队,他们为守卫白夜的北方边疆血染沙场,被世代称颂。你呢芒力兄弟芒力兄弟”
    “我是个孤儿,来自呼呼噜”
    声音断断续续,最终消失。棕木诧异地发现,这位雄壮的大汉已经躺在雪地中鼾声大做,不禁想笑,却发现自己嘴角也有些麻木。
    倦意袭来,他也很想闭上眼睛,只是牛皮袄撕开一个裂口,那是母亲临行前亲手缝制,也许得在彻底休息前花点时间缝补一下。
    棕木僵硬地站起身,短暂的休息已经让身体的酸麻感大幅度减轻,尽管翘起脚尖小腿仍忍不住突突发抖,但他还是挣扎着向自己行囊所在挪去。
    “呜呜呜”
    “集合集合”
    一刻钟不到,苍凉的号角声突然响起,猝不及防,躺在雪地上的身影们迷迷糊糊陆续起身,开始向山坡上的集结地靠拢。
    “停”教官声音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阴险任谁都能听清。
    短发方脸,他的名字是武钢,钢铁的钢,尽管这种金属在白夜并不常见,但人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比骨骼更加坚硬、耐磨、雪亮、冰冷,就像这个短发大汉给人的感觉一样,严厉、刻薄、难以沟通甚至冷酷无情。
    “还没有归队的人站到那边去。”
    棕木努力挺起胸膛,站得笔直,视线内差不多有九十多人来不及集合,畏畏缩缩地站到了队列另外一侧,占整个集训营人数的一半。他们神态萎靡,表情中还夹杂着愤懑、疑惑和不安。
    “卫兵”武钢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小队负责营地安全和辅助训练的士兵跑了上来,每人手里端着一盆水,水面弥漫着氤氲白气,棕木凭经验估计那是溪边打上来的温水。
    “浇”武钢声音严厉。
    一盆盆水劈头盖脸向那队迟到士兵们头顶淋去。
    “哎呀”
    “啊你们干什么哎呀”
    咒骂声、抗议声很快变成惨叫和哀嚎,所有敢于躲避和反抗的人都会被木盆狠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