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谈论着自己的家乡、心中的期望,但是当这种无休止的赶路一直延续下来以后,人们都慢慢闭上嘴,一路只能听到莎莎的踏步声。
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与集中整训完全不同的疲惫感在这种压抑中成倍放大。
到最后,整个队伍只是在机械行进,每个人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聆听沉重的喘息,盲目地盯着前面的脚步
走在最前面的是教官武钢,一言不发,目光却始终坚定。
与其他人相比,棕木和芒力的日子并不无聊,尽管他们没有时间尝试射杀猎物,但脑子里始终在模拟新的射箭方法,就像无休止的练习,默然无声的行进刚好给他们了足够的修炼时间。
在其它人倍感煎熬的时候,唯一让棕木感到焦虑的事情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他不得不经常提醒自己,下一刻,武钢可能会突然出现,将铁胎弓收回。
背着它已经十几天,但还没有射出一箭,作为东山最好的猎人,棕木害怕箭矢落空的画面再次出现。
他只在夜晚露营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将弓弦拉开,模拟箭矢飞出准确命中目标的过程。
日子一天天过去,无休止的步行,眼睛里有蓝天、有冰雪覆盖的土地,还有笔直高耸的大杉树,还有只有这些。
第十六天早晨,刚刚整理完行装,武力突然出现在棕木面前。
“队正”棕木对始终走在队尾的队正突然造访全无准备,有些发愣。
“十三,那是武钢的铁胎弓么”
棕木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十三正是自己的新名字,他伸手扶住挂在背后的大弓,下意识退后一步。
“不要多想,我对他的弓没兴趣,事实上他自己也兴趣不大”
“什么意思”棕木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是一个不错的射手,但射术水平仅仅维持在守备军中的中游,他更擅长搏击,战刀对他来说比弓箭更亲近,所以”
“所以队正是特意过来告诉我可以心平气和地继续背着这张弓”
“不,你最多还能保留它一天,明天这个时候你就得把它还回去。”
“为什么教官着急用么”棕木紧张问。
“怎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称呼那个家伙为教官”武力的眯眯眼弯了起来,看不出那笑容是喜悦还是嘲讽。
“我一直是这么称呼。”棕木目光有些躲闪。
“你的眼睛从前并不是这样表达。”
“眼睛”
“透过眼睛,可以观察到人的内心世界,那里有很多表面看不出的东西。”
棕木满脸疑惑,“队正,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仅仅是来告诉我明天要交还这张铁胎弓”
“我有看到你每晚不停的拉弓,摆姿势,干嘛不射上一箭”
“我”棕木觉得难以启齿,他没法直言自己害怕失败”
好在武力并未追问,他已经提出下一个问题“你是在尝试改变射术么”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有更好的装备,我需要尽快适应。”
武力的眼睛再次弯成月牙,“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这个口吻应该属于武钢,你什么时候开始用他的说话方式与别人交流”
“这”
经过武力的提醒,棕木也意识到自身变化,有些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鉴于珍贵的铁胎弓在你手里只剩下一天,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与武钢相比,我在射箭方面显然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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