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中毒不是风邪入体么。”
常骁头脑冷静,事实上他与庞六的关系并不亲近,如果没有柳飞燕,甚至谈不上熟络,所以情绪波动不大。
“起初没有怀疑,因为身处自在集这样的地方,家里办事都夹着小心,每幅药都有下人试喝,没事才送过去给老爷用。
只是老爷离开第三天,菜园子那边的鸡忽然被发现成片死掉,赶过去询问,才说这些鸡曾经投喂过老爷喝剩下的药渣子,只是分期分批,每次份量都不算大。
后来家里联系了仵作出身的韩流过来看,他说是中毒。”
“什么毒为什么六爷气绝时没有发现”
“韩流只是小县城仵作出生,手段不算高明。他只说是药邪,因为和病状混在一起,而且老爷已经过世几天,所以精确死因难断。”
“结合之前家禽猝死,所以说问题出在药上六爷临死有哪些症状。”常骁接着问。
“头痛、头晕、烦躁、大喘气、偶尔抽搐,喉咙痛吃不下饭,到去世前几天呼吸苦难。死状么”
管家望向柳娘,见她点头方才沉重道“丫鬟发现后就请了郎中来看,说是瞳孔缩小、胸部胀闷、全身发紧,最后窒息。
这些症状我们后来在药方里面一一核对,确实有一味药使用过量有可能导致。”
“哪一味”
“马钱子。”
“这药什么用”
“主要治疗麻木瘫痪老爷从病情恶化开始,就浑身不利落,严重时甚至大小解都不能自理我们后来又询问了几个内行,都说方子上的药量也不至于造成中毒。”
“这么说,现在几乎没什么头绪”
徐显卿无奈点头。
常骁寻思片刻后开口道“假设投毒成立,有三种情况。
一是方子问题,因为有提前试药,可以排除;
第二是中途下药,问题可能出在管药、伺候喂药、还有药品运送过程中。”
“这个已经排查过,煎药都是小夫人亲自看着,贴身丫鬟侍奉,可保无虞。
至于七爷、大公子和小姐,这边早有提防,他们出现的时候要么我在,要么小夫人在,也可以排除。
管药的都是贴身人,而且每次煎药完毕都是试过才送出去,所以应该也没有问题。”
“那就只有第三种可能。”
“常兄弟请说。”
“前后换过几次方子”
“四次。”
“找几个信得过的内行,比对一下方子,看看这些药组合起来有什么功效。
会不会单独用没事,但是放到一起,或者前后连着用就出问题。”常骁说罢看了一眼病恹恹的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