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刀动枪伤人性命这样的事情毕竟难以收场,所以棍棒远比刀剑更受欢迎。
自在集的兵器界竞赛之所以选用战刀,主要是向外输出,集内采购并非大头。
“看起来,每家皆有杀手锏,这根哨棒看似简单,但其中工艺别有玄机。”常骁轻轻道,柳娘和徐显卿频频点头。
远端的庞七不以为然,只是撇着嘴掰花生,一脸不屑,那种读书人刻意学习江湖气的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你看,两段哨棒通体都是镔铁打造,中间靠螺纹连接,设计精巧,令人赞叹。”说话者正是此次跟着一起前来的公孙击,身份就是“技术顾问”,随时解释遇到的专业问题。
“镔铁又是什么铁看上去分量不轻。”常洛好奇道。
公孙击笑道“其实也是钢,生熟铁锭混合加工而来,总体有四种,折花、灌花、调花和坩埚钢。
镔铁就是坩埚钢,用熟铁、木炭和一些辅助金属在坩埚中熔化后形成的混合液凝固冷却而成,主要用作钝器打造,这种原料一次定型,不需捶打,硬度不错,就是过于沉重。
如今刘记竟然想出空心这种方法,让人赞叹。
要知道足尺的镔铁棍得七八十斤往上,普通看家护院别说使用,就是提也根本提不动。
有了这手艺,重量会降到四十斤以内,稍微强壮一点的都能用。这几十号人都用铁棍跟木棍一比战斗力直接飙升一大截。”
众人心中暗自点头,刘记确实心思缜密,把自在集的情况和客户们的心理都考虑周详。
常洛却没有过度关注,只是好奇道,“其他几种钢又是怎么回事咱们用哪种”
公孙击露出兴奋神色“生、熟铁合炼而成便是灌炼花纹钢,也叫灌钢,这手艺咱们自在集没有一家能做到,不过在中土比较盛行。”
“怎么做不到”
“得不偿失,灌钢的优点是规模大、速度快,比较适合官家的兵器场。
自在集几家的规模合起来也用不到灌钢,而且灌钢对炉温和前后火都有要求,规模小浪费就大,所以说得不偿失。”
“原来如此,那调画花纹钢呢这名字怎么这么绕口。”
“碳粉不均匀的渗入表面而成,自在集有人能做,比如咱们家的首席蔡师傅,只不过属于慢工细活,用来做装饰性比较强的宝剑、宝刀比较合适,工期是同类锻打钢的十倍。”公孙击如数家珍,侃侃而谈,听得常骁在心中不住点头。
此人心思单纯,醉心技术且博闻强记、见识不凡,这样的人绝对是要加意笼络的人才。
“坩埚钢,我得上去看看。”常洛说完就起身,直奔中央展台,看得在座诸人一阵莞尔。
在座商户之中毕竟关注战刀的更多,不少人始终在观察着铸金堂、富察家、庞大铁器营众人的脸色和目光焦点。
铸金堂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每一家东西出来之后都很有风度地点评一番,遇到自家商户疑惑还会主动提问。
富察家则相对冷清,难以接近,猛鹘那边情况类似,两族人都崇敬英雄,喜欢正面对决,虽然参与商贸,但对商贾间那种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的行径并不认同,甚至反感。
接下来的程序大同小异,都是主家介绍产品,客商上前观看,然后再来一番探讨,由于并没有向空心哨棒那般出彩的物件,所以过程波澜不惊。
直到铸金堂出马,闲散的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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